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宋牧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明玖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下,她手动将宋牧尘的脸转到前面:“你别看我,看路。”
宋牧尘逗她;“害羞了?”
明玖瞥他一眼,小拳头不自觉捏了起来。宋牧尘见好就收:“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做青团?我给你打下手。”
明玖的拳头松开,再度高兴起来:“好呀,你的房间到了,我在外面等你?”
宋牧尘也不急于一时:“行,你等我两分钟,我有东西给你。”
在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宋牧尘自然要主动出击,第一步自然就是投其所好了。就譬如说现在,他手里就抱着一个零食箱。
明玖低头看了下:“零食?薯片、巧克力还有小面包?牛肉干……宋牧尘,你也太好了吧?”
对于明玖夸人只会翻来覆去地说太好了这一点,宋牧尘有些无奈,但他脸上的笑意却很大,显然他心里暗爽得很。
于是在明玖准备青团的时候,宋牧尘时不时给明玖投喂一颗小零食。两人明明没说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妍和凌知鹤咬耳朵:“就显得咱们特别多余,你说他俩是不是锁死了?”
凌知鹤点头:“我觉得差不多,你看牧尘笑得多开心?”
江妍叹气:“唉,你说别人怎么就没眼光呢?快点来新嘉宾吧,总是对着这几人,看都看腻了。”
凌知鹤也跟着感慨:“可不是?剩下的我一个都不来电。”
江妍压低声音:“偏偏还有人多吃多占。”
高繁星的耳朵动了动,江妍和凌知鹤的声音虽小,他却是听清楚了。至于多吃多占,高繁星的眼神在苏南衣身上一带而过,似乎江妍也没概括错啊。
再看看围着苏南衣献殷勤的余成则,高繁星摇头,他现在也希望赶紧有新嘉宾过来,否则录节目的日子也太无聊了。
他也不想成为别人鱼塘里的鱼,那也太可怕了。
明玖无形中更好甜口,光看她准备的馅料就有芋泥、芝麻以及豆沙的。但是想起宋牧尘说过他更好咸口,明玖还做了一份咸蛋黄馅儿的。
宋牧尘自然也看到了,不由有些好奇:“我看你很喜欢吃甜口的。”
明玖手里飞快地捏着青团:“你不是喜欢咸口吗?这是给你的。”
宋牧尘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感觉,但是就觉得酸酸软软的,又泛着一丝甘甜:“你记得?”
明玖一副很正常的表情:“你说过我就记得了,这也不算什么,你不也记得我喜欢甜口吗?”
在明玖看来这确实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在宋牧尘眼里明玖这样也太贴心了。只是他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就被明玖记到了心里。
明玖是浪漫不过三秒,看宋牧尘沉默不说话,她的话题就歪到了下一个地方:“明天我们不是出去约会吗?你想去哪儿玩?”
宋牧尘也就此打听明玖的喜好:“水族馆、游乐园或者卡丁车,还有图书馆、陶艺坊、咖啡厅或者动物园、科技馆等等,你想去哪儿约会?”
明玖纠结住了,许久才道:“我都想去,但是我没有去过游乐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