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没有!我就是画出了我想的装甲车,称不上是设计出了一台装甲车!”慕晚晴赶忙摇手。
他们这样说,让她有压力。
“装甲车不是有外形就行了的,装甲车里面才是最重要的。”慕晚晴道。“里面,我完全没有想法,不过我也有想法,我怕是也没那本事设计出来。”她笑道。
“晴儿,你这话就真的谦虚了!”钟尧北可不认真小女友的话,摇头道。
“你对装甲车那么熟悉,邱司令军分区的装甲车都破烂成什么样了,你都有本事完全修好,你怎么会设计不出装甲车里面。
装甲车里面,你那是相当的熟悉,对每一个零部件,都很熟,不然那台装甲车大修大换,你没办法搞定,最终让那台装甲车重获新生。”
“对。老钟说的对!晚晴,凭你能把那里里外外每一个地方都是坏的老破烂完全修好,让它重获新生,就证明你对装甲车里面那是相当的熟悉……
每一个地方你都很清楚,不然你修不好那老破烂。你对装甲车内部如此熟悉,你要设计出里面不难。”郭灏林立马点头附和,很赞同好友的话。
“像老郭说的,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虽然说谦虚是美德,但做人也不能太谦虚了!”钟尧北对女友道。
“我不是谦虚!我以前从来没有设计过,这会修,和设计还是不一样的。”慕晚晴道。
“晴儿,你要对自己自信点!”钟尧北对女友鼓励道。“你这台装甲车的外形设计得真的是很好,你可以好好想想里面要怎么设计!
我觉得你一定能设计出一台很棒的装甲车的!”
郭灏林再次立马点头附和,也鼓励慕晚晴,让她把装甲车里面也设计出来。
“晴儿(晚晴),你一定行的!”兄弟俩异口同声的道。
慕晚晴望着对象和郭灏林,瞬间有了信心,心想要不自己试试,把装甲车里面设计出来。
“宿主,加油!”空间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又响了起来。
“宿主,你若要设计装甲车,本空间可以提供帮助。”明显空间这也是在鼓励慕晚晴。
慕晚晴大喜,没想到空间也鼓励她。
有空间提供帮助,自己怕是真的能设计出来。
“空间大佬,谢谢你,你真好!偶爱你一万年,不,是十万年!”慕晚晴兴奋的在心里叫道。
这时,钟尧北注意到时间很晚了,早过饭点了,他担心小女友饿了,心想得赶紧带小女友去吃饭。
“晴儿,很晚了,我们去吃饭。”
“好。”慕晚晴一听对象的话,才注意到时间,并现肚子饿了,马上点头。
“我也肚子饿了,咱们赶紧干饭去。”郭灏林摸了摸肚子笑道。
“聊得太开心了,都忘了时间,也没注意到肚子饿。老钟一提醒,我才感觉到肚子饿。”
三人马上离开了屋子,去外面吃饭,吃饭的时候还在聊装甲车设计的事,聊得是津津有味,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后,早过了钟尧北和郭灏林的上班时间了,他们只得和慕晚晴分开,赶回团里工作。
回团里的路上,郭灏林拍了拍钟尧北的肩膀,“兄弟我真的是很羡慕你!”
“怎么突然跑出这么一句?你羡慕我什么?”钟尧北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羡慕你捡到了个那样的大宝贝、金宝贝啊!”郭灏林道。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运,能找到晚晴这样厉害得不行,简直厉害顶天的女朋友。会修装甲车也就算了,还会设计装甲车,造装甲车!”
“老钟,我和你说,我觉得晚晴真的能把装甲车里面设计出来,如果能提供给她造装甲车需要的一切,她肯定能造出装甲车!
我对她很有信心!”说着,郭灏林露出兴奋的眼神。
他不禁想象起来如果晚晴能造出装甲车,这意味着什么,越想越兴奋,越激动开心。
钟尧北和郭灏林是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其实也在想同样的事,越想越兴奋,控制不住的激动开心起来。
一旦晚晴能造出装甲车,意味着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愁装甲车了,因为可以让晚晴造。
到时军分区的二十辆装甲车都算不得什么了!
“我也对她很有信心!”钟尧北微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