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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夏礼礼和李叔准时接到了父母,一家人直奔预订好的餐厅。
推开包厢门时,哥哥夏叙白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听到动静,他微微侧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包厢门口站着哥哥的生活助理,喻守。
他身形挺拔,一身正气,国字脸不怒自威,乍一看像是个不苟言笑的保镖,实则心细如发。
喻守自幼习武,军人出身,29岁的年纪,身手利落,照顾夏叙白的起居出行。
前天夏礼礼和哥哥吃火锅,喻守居然还从口袋里变出了发绳和一次性围裙,服务专业度堪比海底捞。
包厢餐桌上摆满了菜,香气四溢。
夏礼礼夹了一筷子父母爱吃的菜放进他们碗里,忍不住又问:“爸妈,你们真的不考虑搬去别墅住吗?”
夏叙白也放下筷子,轻声劝道:“别墅有三层,空间足够,你们不用担心会打扰我创作。而且院子里还能种菜养花,你们不是一直喜欢这些吗?”
母亲常悦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郊区太远了,交通不方便,连个像样的菜市场都没有。在县里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熟,随时能串门唠嗑。要是搬去那儿,我和你爸不得闷坏了?”
夏礼礼想了想,确实。父母才五十出头,正是闲不住的年纪,警队大院里同龄人多,热闹,比郊区别墅更适合他们生活。
“那好吧。”她妥协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不过你们要是想我们了,随时打电话,司机立刻去接你们。要是想过来住几天,收拾个行李箱就能来,房间一直给你们留着。”
“行行行!”父亲夏临天乐呵呵地应着,嘴角从见面起就没放下来过,“你们兄妹俩真是有出息,我和你妈这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有你们这样的孩子。”
他语气里满是骄傲,又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这么快就托你们的福,坐豪车、住大房子,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夏叙白闻言,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弯起,嗓音温润:“主要还是咱们家礼礼厉害。”
常悦看着对面的儿女,心里暖融融的。尤其是儿子,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沉默寡言。
她知道,这一定是礼礼的功劳。
夏临天盯着儿子看了几眼,忽然笑道:“哎,我怎么觉得咱儿子又变帅了?网上不是都说‘红气养人’吗?看来是真的啊!”
夏叙白被父亲这么直白地一夸,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爸,都是自家人,这么夸我……怪肉麻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温暖而幸福。
吃过了午饭,一家四口来到了警队家属大院。
家属大院从外观上看像是老式小区,但是就在阳城公安总局附近,地段非常好,步行到地铁口七八分钟,周围有菜市场,也有大型商超,人气很旺。
小区里绿化不错,还有健身器材,老年活动中心,能打乒乓球、下象棋,甚至还有个羽毛球场。
夏礼礼带着父母在这里逛了一圈,十分满意小区的条件。
小区是常见的两梯六户结构,电梯运行平稳。来到三层,夏礼礼掏出钥匙打开了302室的房门。
推门而入,一套约90平的三居室映入眼帘。房子是简单的装修,白墙木地板,客厅里摆着米色布艺沙发和原木茶几,餐厅放着四把椅子的折叠餐桌。
三个卧室都配备了基本家具——主卧是双人床和衣柜,次卧有书桌和单人床,还有个小房间可以当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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