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帝都这么说了,叶良辰还能说啥?
只得答应呗。
至于心里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这次吃亏的又不是他。
揍了皇子,还能全身而退,试问整个京城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做到?
最主要的是,还打了楚汐月的脸,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还没嫁到叶家,就分不清大小王,若是不敲打敲打,以后还不得翻天?
就在叶良辰美滋滋想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老东西,小王八蛋,你们走得那么快干嘛?也不知道等等老夫!”
叶良辰爷孙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毕竟敢在皇宫内这么叫他们爷孙的,除了萧天赐,再无旁人。
叶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一脸不屑地看着萧天赐,“切,萧老鬼,你自己腿脚不利索,就别怪我们走得快!”
萧天赐快步赶了上来,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老东西,说谁腿脚不利索呢!要不是看在这皇宫里人多,老夫非揍你不可。”
叶啸天冷笑一声,“打不过就打不过,干嘛非得找小孩都不信的理由!”
萧天赐怒目圆睁,“出了宫门别走,咱俩练练,看老夫不把你屎打出来!”
“练练就练练!”
叶啸天怒发冲冠,满脸怒容,“你这老鬼,之前看着老夫的孙子被欺负却坐视不管,正好老夫一肚子火没地撒!”
叶啸天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侧目。
“嘿,你这东西乱说什么呢?”
萧天赐也不甘示弱,怒视着叶啸天,“那是老夫不想管吗?分明是你孙子舌战群儒,没有老夫的用武之地!”
“那还不是你没用,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这兔崽子独自面对那群老狐狸!”
叶啸天反驳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萧天赐的不满和指责。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叶良辰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说着,他看向萧天赐,“萧爷爷,你这么着急追上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良辰的话让萧天赐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听我家那兔崽子说,你发明了一种可以代替帛书书写的东西?”
叶良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萧天赐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走,去老夫府上,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他拉着叶良辰作势要走,完全忘记了旁边叶啸天的存在。
叶啸天才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知道了叶良辰手中有个了不起的东西,而萧天赐这老小子想打这宝贝的主意。
叶啸天立马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将叶良辰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萧天赐,“萧老鬼,你打什么坏主意呢?”
“老夫乖孙的东西,那可是我叶家的宝贝,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染指的?”
萧天赐急了,跳着脚骂道:“老东西,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夫只是想和辰小子探讨探讨这一项伟大的发明,能有什么坏心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陆铮抛开濒死的她去接机。她这才明白,婚姻四年,不过一场笑话!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婚陆铮不屑她根本离不开我,不出三天,绝对回头!可他等了三天又三天,却等来了她的死讯!陆铮不肯相信,捏着留在现场的染血孕检单发了疯!五年后。酷似沈沐漓的医学专家归国无数的小奶狗纷纷追求陆铮化身舔狗,更是追着不放。一日,他红...
没有半分分量,是不是?可我并不理会元蓟野,只是盯着柳蔓蔓,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我再问一次,这玉牌,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元蓟野一把握住我的腰,将我陡地拉远,像是生怕我会对柳蔓蔓做什么,这是她的玉牌,自然在她手里。你到底在闹什么!她的玉牌?我冷笑一声,看向元蓟野。我的周岁宴上,镇远将军府专门贺勇毅侯府三千金生辰的礼,怎么竟成了她柳蔓蔓的玉牌?!这玉牌原本是蔓蔓的一个远房表姐的,她曾经在镇远将军府里当差,因为办事得力,所以受了赏赐。江羡好,你不要继续胡闹了。元蓟野眼里似乎已不耐烦,想要从我手里将玉牌拿回,我却拼着劲把玉牌握在了手里。这玉牌上,除了有镇远将军府特制的印记,分明还有三片竹叶。因为我在江家排行第三,五行缺木,...
段璟回在一场晚宴上对叶洛一见钟情。从此,他便疯了似的爱上了她。在此之前,就连他亲妈都以为他是个同性恋。为了得到叶洛,段璟回不惜将她关在自家地下室里。他不懂爱。也因此,除了放她走以外,段璟回几乎对...
昆仑山上有仙人。传闻仙气没有,道行散了,风流成性,烟酒都来。被人塞了个徒弟,结果没养几年,就闹掰了。掰得彻底。传言这二位师徒不睦,孽徒为盗取成神之道,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捅了自己的师尊一刀...
片刻,他顿了顿,再度开口可是你若远赴北疆,大长公主她能同意吗?毕竟这些年,你一直在她身边长大萧帝口中的大长公主,是苏瑾墨叫了十年的皇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