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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崖底,到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虽说没有什么人,却给人一种小型部落的错觉。
栖甜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失落,她掩下心底的情绪。
“这里是我们部落最近发现的一个宝地,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呆在这里。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栖甜自认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在安谷南看来,漏洞百出。
安谷南也没戳破栖甜的小心思。
她并不在意这些,在她眼中栖甜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她最关心的是卦象上显示的那个异常。
那种感觉,让她心底很不安。
她勾勾嘴角,平静的胡说八道。
“我的一位兽夫外出捕猎时失踪了,我和窦嘉寻着他的气味就找到了这里。”
在栖甜眼中,兽夫就是棋子,失踪了就再纳个新的。
她并不能同情安谷南的想法,只是给安谷南简单的科普了下附近哪些地方有部落。
殊不知,这正合安谷南的心意。
安谷南只能算出在这儿附近有变数,而且这个变数会影响她的生活。
她却不能算出变数的具体位置。
栖甜正好解决了她和窦嘉四处寻找部落的难题。
她将烤好的肉串递给栖甜,继续打探消息。
“你刚刚提到叶安渝也会做这种肉串,她以前就会烤这种肉串吗?”
这个问题让栖甜一怔,捏着肉串的手紧了紧,眉头微皱。
“以前的叶安渝很懒,她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勤快不说,还会做各种美食。”
听栖甜这么一说,安谷南十分确认那个变数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叶安渝。
安谷南单手摩挲着手中的龟甲,看不出情绪。
窦嘉手微抖,嘴中咀嚼着四个字:“汐月部落。”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起身,身上萦绕着火红的岩浆白气。
“蕈濯是汐月部落的吗?”
栖甜搞不懂窦嘉为何反应这么大,来自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点点头。
窦嘉听完之后怒气更盛,一把掐住栖甜的脖子。
“你刚刚说,你也是汐月部落的,既然你们是同一个部落的,那就没必要活着了。”
窦嘉整张脸因为听到“蕈濯”两个字变得扭曲。
他看向栖甜的眼神就仿佛在看蕈濯,恨不得立马将蕈濯掐死。
栖甜整张脸涨的通红,双脚悬空,来回晃荡。
玄宇紧张的在旁边大喊:“她不是汐月部落的!”
窦嘉直接甩出一个虎头,张着血盆大口,热气呼啸在玄宇身边。
“你当我傻吗?刚刚放过你太便宜你了,是吧!”
玄宇闭着眼睛,承受着窦嘉的怒火。
安谷南一只手搭在窦嘉青筋暴露的手臂上,声音温柔。
“先放开她,听听他们怎么说。”
安谷南的声音似是有什么魔力,窦嘉立马变得安静许多。
他缓缓松开手,栖甜滑落到地上。
他食指一指,指向玄宇:“你说,你们到底是哪个部落的!”
玄宇本来就没什么胆量,被窦嘉一吼,立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安谷南和窦嘉听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算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安谷南将栖甜扶起,解释道。
“抱歉,窦嘉和蕈濯有仇,刚刚吓到你了。如果你想,或许可以来我们部落。”
栖甜心中拂过一丝喜悦,不过很快就被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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