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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私藏舆图者,以谋反罪论!
然而,这里是河谷,大夏鞭长莫及,有心无力的河谷!
岳均植略有得意,轻笑道:“要没这点能耐,怎敢进十万大山!”
二郎闻言,随之一笑,盯着舆图,以往的诸多遐想在其上开始涌现!
瘸爷在的时候,一老一小可没少讨论庄子日后的筹建与展!
特别是瘸爷一生军旅,对于边防兵栈最是熟识不过。纵使心有余而力不足,却不耽误筹划!
数年来,少年虽然深知那些想法还很遥远,但却在心中谨记!
久久后,二郎拾起炭笔在清溪庄的附近上点了八个点!
众人见状,面露诧异!
随后二郎把八个点逐一相连,形成一个如乌龟般的图样!
岳均植皱起眉头,面露不解,待下一刻,不由得“呲”的一声倒吸口冷气!
随后一侧的赵叔嘬着牙花子,思量下,还是忍不住劝道:“二郎啊,这是不是弄的阵仗太大了,就算是庄子现在有了几百人,可这这么大得修到猴年马月啊!”
二郎看向余下之人,见其面上虽没言语,可面上也是带了三分惊讶之色!
只有岳均植脸上疑云不定,紧盯着舆图上的八个点位!
二郎随即丢下手中炭笔,拍了下赵叔的肩膀,轻笑道:“赵叔,莫急!”
继而道:“岳兄,你怎么看!”
后者挽了挽袖口,用指头丈量几下,随即有些无奈道:“庄子要是如此扩建,确是好的很,比之寻常兵栈还要强上三分!”
继而叹口气道:“如此规模,银钱、人口、工匠,绝不是咱们这几百人能做的!”
二郎闻言,眼神看向一侧,问道:“青头,你说说!”
青头见状,咬咬嘴唇,心中甚是纠结,怕得罪前者,但还是直言道:“二爷,这个咱们真修不了,这比现在的庄子差不得大了七八倍,就是所有人什么都不做怕是也要修个五六年!”
青头把心里话说出来,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般,偷眼看了二郎神色!
只见二郎依旧是一脸浅浅的笑意,没有丝毫动怒,这才放下心来!
忽然,跟随岳均植同行的汉子道:“二爷,这个甚好,八个山包高点遥相呼应,天然的马面,在此放五十弓弩手,便是数百甲士来攻也是不怕的!”
二郎闻言,瞬间眼前一亮,随即道:“我可记得你,在白杨坳时,有几个漏网之鱼,是你带人打杀的!”
后者略有腼腆,嘿嘿一笑!
岳均植见状,便道:“他叫茂才,也是河谷庄户,早年随他阿爹在修了数年的兵栈,咱们这庄墙和箭楼都是他带着修的!”
二郎听后,兴趣使然,便道:“有了边军的香火情,怎么还沦落到白杨坳了?”
马匪猖獗,但也是针对于古道商贾与河谷庄户,面对边军还要定期上供,丝毫不敢忤逆!
茂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淡,直言道:“熟识的边军老爷都在十年前死绝了,近些年的兵栈老爷咋会管我们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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