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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澄一问就答,“我就是想学习一下。”
见柏浔露出不解,应小澄继续道:“我看过之后才知道,在下边儿好像挺疼的。”
在他看过的所有视频里,被弄来弄去的那个都有不适或辛苦的反应。其实想想也能理解,那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
所以应小澄没有怎么挣扎就决定了,“还是你在上面吧。”
他说的足够清楚,柏浔也听明白了,只是难以置信,“没看之前,你在上面?”
应小澄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确实这么想的,因为心心你……”
他突然不敢往下说。
柏浔冷声命令:“说下去。”
应小澄抿了抿嘴,声音越说越小:“是你爷爷说的,他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话确实是柏建林说的没错,柏浔要生气应该找柏建林。
但通常情况下,柏浔比较喜欢跟他生气。
“过来。”
应小澄心里莫名跟着发紧,但还是听话地走到柏浔面前。
“如果你在上面,你准备多少次?”
“……”
熟悉的送命题,应小澄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答都有麻烦了。
他抿着嘴不说话。柏浔低头靠近他,嘴唇几乎快亲到他,“几次?”
“我不知道。”应小澄确实没想过,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柏浔肯定不信。
“你告诉我,今晚就可以。”
应小澄觉得他是骗人的,可又忍不了他这话,“真的吗?”
柏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应小澄心跳如鼓,说话都结巴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那,那就,两,两次吧。”
应小澄把自己洗干净回来,靠近也刚洗完澡的柏浔,从他身上闻见特别好闻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香气比平时浓郁。
柏浔坐在床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睡衣,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后一颗。应小澄坐到他身旁,把头歪向他,因为紧张,睫毛微微颤动。
柏浔安静坐着,微微低头配合应小澄。这种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他们现在接吻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样会磕着。应小澄也学会了像个大人一样接吻,还学会解扣子,把手伸进衣服里。
冬天的睡衣面料不像夏天轻薄,摸到的皮肤也是热的。应小澄从小就没白过,当了运动员后比小时候还黑点。大黑手贴在那白透透,透得刺眼的皮肤上,鲜明的肤色差让应小澄无端悸动。
柏浔的身材偏瘦,是那种健康的瘦,匀称但不结实,也摸不到什么肌肉。柏建林说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这话其实一点没错。对一个平时运动量就是为了喝水下楼,冬天能少病一场就算不错的娇气包,怎么也不可能有个让人眼热的身材。应小澄也没想过要摸什么腹肌胸肌,不强壮没关系,健健康康就好了。
怕柏浔会冷,应小澄只是将扣子解开,再红着脸蹲到地上。柏浔随手取了件换下来的针织开衫扔到脚边,让应小澄跪在上面,这样膝盖不会磕疼。
应小澄不久前才剪的头发现在只长了一点点,摸着还是扎手。柏浔不算温柔地抚摸扎手的短发,从前额摸到后脑勺,按着,使了一点劲往下压。应小澄便乖顺地将头低得更低。
没有闻见奇怪的味道,比想象的更干净,也很不简单。一个是跟视频不一样,这要大得多。另一个是要小心收着牙齿,而且有几下过深了,眼泪都挤了出来。
他毕竟是第一次实践,坚持不了太久,没一会儿下巴就酸得难受,自己揉了两下才好些。
他被柏浔拉到床上。躺下前想亲亲柏浔,但被无情躲开了。他偏追着亲,“又没味儿,你自己你也嫌弃吗?”
柏浔躲了两下没躲过去,被应小澄勾着脖子亲。
窗外还有烟花声,离得近的能从窗户外看见,照得地板忽明忽暗。手边一点能用的东西都没有,应小澄只能自己来。他发现这确实很不好受,难为情是一个原因,更多是生理上的不舒服。
“心心,别咬了。”应小澄亲了一下近在眼前的额头,手臂搂得更紧些,以保持身体平衡。但这也方便了上嘴就喜欢用咬的柏浔,没咬出血,就是怪疼的。
他想不通柏浔怎么那么喜欢咬人,声音绵绵地问:“好玩吗?”
应小澄其实也不壮。他是肌肉匀称,手长脚长的身材,是天生的田径运动员。可当他坐在柏浔怀里,却莫名显得小鸟依人。
柏浔不答话,留下挺清楚的牙印后,手就从他腰身绕过去,顺着他的腕子摸。应小澄浑身都抖了一下,难为情地把脸埋进柏浔的脖颈里。
这个夜晚很漫长,窗外的烟花声时停时响,远远近近。
窗户里,委屈的抽噎声哼哼唧唧,柏浔看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小块。他把趴在枕头上伤心的人拉起来,让人坐在腿上,面无表情地揉了几下他被打得有点红肿的屁股瓣,“哭什么?”
应小澄特别受不了,两只手捂着眼睛,委屈得不行,“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应小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理论,“那你的屁股能让我打吗?”
柏浔假装没听见,弄得人眼泪都顾不上擦,啪嗒啪嗒滴在他身上。
两个人,柏浔是床上床下一样难对付,应小澄是床上比在床下好欺负。摸一下肚子就抖,咬一口就哼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也不恼,要不是屁股被打疼了,他不见得会哭。
柏浔好像是存心要弄哭他的,因为从应小澄开始掉眼泪,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张脸。
应小澄哭的时候确实不大好看,可怜得好笑。连鼻子都哭得红红的,要瘪着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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