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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挥剑斩落两名追兵,回身正瞥见棠梨倒地。他急欲上前搀扶,却被斜刺里杀出的敌人缠住了剑锋。待绞断最后一抹刀光回望时,傅廷已将人揽在了臂弯。
几个纵跃冲到近前,陈舟见棠梨双目紧闭,连唇色都泛着青灰。他额角不由得沁出了细密冷汗,一颗心重重沉了下去。傅廷将怀中人又搂紧几分,下颌朝不远处昏厥的万姑姑点了点:“陈兄,劳烦你将此人押送县衙交予赵县令,我带阿梨去寻医馆。”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道尖利破空声响,一个隐在暗处的身影扣下手中弩机,利箭直射傅廷背心。
弩弦震颤时,傅廷和陈舟已同时察觉,傅廷抱着人旋身腾挪,青砖地面擦过他的靴底,他借力蹬上檐角的瞬间,三支铁箭接连钉入了他方才落脚处。他顾不得看身后情形,掠上屋脊,玄色衣袍卷着夜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青瓦间。
陈舟的剑鞘在石板路上刮出火星,凌空截住第四支暗箭。
暗巷里的持弩者见暗算不成,转身欲退,忽见一道寒光挟着劲风贯空而来,他还来不及反应,长剑破肉的闷响与自己的惨嚎同时炸开,陈舟的佩剑贯穿了他的胳膊,直接将人钉在灰墙上,剑柄还在嗡鸣颤动。那人獠牙咬碎,反手便拔剑掷地,血珠在砖缝里拖出一道可怖的蜿蜒红线。
陈舟踏着血迹疾忙追去,掌风扫落墙头碎瓦。那人左掌仓促回击却拍了个空,突觉自己的衣袖被五指锁住,只听“嘶啦”一声,半截袖子被撕掉,他身子一拧,如泥鳅般滑开,却将腰后箭囊遗落在地。
陈舟失了手正自懊恼,脚下突然踩到地上箭囊,一脚踢起,精钢弩机刚好砸中偷袭者的背心,那人立时扑倒在染血的剑鞘旁。这一滞陈舟已经奔到了他身边,不待他爬起,皂靴已碾住他脊骨,反剪了双臂。那人再也动弹不得。
陈舟并指点中他后颈大穴,指腹刚触及他头时猛然顿住,这人的头扎成了数根小辫子绑在脑后。他揪着领口将人翻过来,一把扯下蒙面黑布,赫然是面馆里华爷那个跟班,当日捧着海碗敬酒的可恶嘴脸,此刻正扭曲着瞪视他。
“魏小姐受的苦,都是拜这厮所赐,今日先讨点利钱。”陈舟心里恨,两记耳光抽得那人头颅左右猛摆,乱间细辫甩出残影。小辫子嘴角渗出血丝却不出声音,充血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陈舟这才回转身,一并拖起地上的万姑姑。瞧着前方街上傅风他们还在和剩下的人缠斗,拽下小辫子的粗布外衫,挥刀裁开布匹,麻利地将万姑姑与他背对背捆作一处。反手抄起浸过血的佩剑,加入了战局。
从百花院追出来的人,已经被傅风傅云及从县衙精挑的数名捕快杀得不剩几个,有了陈舟的加入,随着傅风长剑挑飞最后一个敌人钢刀,结束了这场战斗。
一队人押着小辫子和万姑姑回了县衙。
两侧民宅的窗棂都还在轻微颤抖。刚才打斗时,胆小的人一听到动静就躲进了被窝瑟瑟抖。也有胆大之人扒着窗缝窥探,只见雪刃寒光搅碎了月色,人影交错间迸出暗红血点。现在,整条街突然又彻底陷入一片死寂,只剩浓烈血腥气在空中弥漫。
待天亮后,有店铺伙计战战兢兢拉开门板,却见街上青石板泛着晨露,空气中飘荡着烧饼的香味,昨夜那场恶斗不剩一丝痕迹。几个早起的街坊凑在一起嘀咕,都说昨儿个晚上定是撞了百鬼夜行的阴兵借道。
他们自然不知,三更梆子响过时,赵县令的亲随已带着几十个衙役摸黑赶来。用抹布沾着草灰清理血污,断箭残刃全收进了裹着油布的竹筐,连嵌在砖缝里的衣角碎布都被仔细清走,不留下一丝痕迹,就怕吓着了临街百姓。
傅廷抱着昏迷的棠梨冲进城中一处看着气派的医馆,这里大门紧闭漆黑一片。他用力拍打门板许久,才有个伙计提着灯笼慢吞吞出来开门。
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伙计很是不快,正要火却吓得倒抽冷气,只见月光下站着个煞气逼人的俊朗男子,怀里还抱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人。伙计话都说不利索了,连滚带爬地把人引到了堂屋,慌慌张张跑去后院叫老大夫。
须皆白的老郎中披着外袍匆匆出来时,傅廷忙上前深深作揖,眼睛看着榻上的棠梨:“求老先生救她!”声音颤。
老大夫只看了一眼,神色就变得凝重,他坐到榻前搭上棠梨脉搏,手突然一抖,立刻喝令伙计敲铜盆喊醒医女。廊下很快响起纷乱脚步声,两个医女端着铜盆药箱冲了进来,浓重药味弥漫了满屋。
傅廷被老大夫喝退到了屏风外。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格子,指甲几乎要抠进漆面里。
布料撕裂声刚响起,就听见一名医女急声道:“你按紧肩井穴!”另一名医女忙应声。突然“噗”的一声闷响,屏风上霎时溅开半扇血梅,里头棠梨破碎的痛呼像钝刀划在了傅廷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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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就要往里闯,老大夫一把扣住他手腕,沉着脸道:“最凶险的时辰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话音刚落,里间突然响起瓷瓶磕碰声,医女带着喜气嚷道:“血止住了!金疮药起效了!”傅廷这才现冷汗顺着眉骨往下淌,唇齿间一片腥甜,不知何时已咬破了舌尖。
屏风后又传来衣料摩擦声,两名医女掀帘而出。傅廷快步上前问道:“人还好吗?”
年长些的医女取下覆面棉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箭头已经取出,万幸没有伤及脏腑,创口也包扎妥当。眼下人虽然未醒,但好在止住了血。”两人朝傅廷与老大夫施了一礼,端着铜盆药箱退下了。
绕过四折屏风,傅廷看着伏在锦被间的棠梨,依旧面如金纸双目紧闭。他转身朝老大夫郑重作揖:“大夫,劳烦您再看看,为何她迟迟不醒?”
老大夫三指搭上棠梨腕间,随着诊脉时间愈久,他两道长眉渐渐拧紧。
“老先生?”傅廷见他神色有异,袖中手指不由蜷起。
老大夫收回手沉吟:“这位姑娘的脉象忽强忽弱,有时沉稳有力,有时几乎摸不着。”他捻着胡须摇头,“不似内伤,也不像中毒,老朽行医四十年还从未见过这般奇脉。”
傅廷喉头紧,将棠梨每逢运功后便面白如纸的情况细细说了。
“这位姑娘确有气血两亏之兆。”老大夫蘸墨开方,“当归、熟地这些温补药材先用着,切记要静养莫再劳神……至于她这脉象古怪……”他搁下笔轻叹,“恕老朽医术微末,实在无法诊断,公子还是尽早带姑娘往州府求医为妥。”
药童捧着药包退下后,傅廷付过诊金,小心翼翼托起昏睡的棠梨,匆匆走进了夜色。赵县令为查芒城悬案相邀,他们如今暂居县衙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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