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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sp;&esp;“你不休息吗？”他问。

&esp;&esp;“我还差一些工作没有做完。”

&esp;&esp;杰森将抹布折好放在桌子上，他看着赫曼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冷不丁开口道。

&esp;&esp;“我感觉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esp;&esp;“记忆恢复了吗？”

&esp;&esp;“没有，只是…感觉你应该更活泼一点。”杰森斟酌着用词。

&esp;&esp;“或许是因为现在已经到开始工作的年龄了。而且我比你大。”

&esp;&esp;“我也是吗？在有记忆的时候，我之前是你的同事吗？”

&esp;&esp;“同事算不上，不过我有招募你进我们公司的打算。”赫曼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意识到杰森今天晚上有闲聊的打算，便保存了数据之后关掉了电脑，走到沙发旁边，然后坐下，顺便招呼杰森也坐过来。

&esp;&esp;“不工作了吗？”这样问着，少年走过来乖乖坐下。

&esp;&esp;“没关系，工作还不着急，明天再做也一样。说说看，你想起来了什么？”

&esp;&esp;赫曼一边说，同时打开了墨绿桌面查看杰森的卡牌，不过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esp;&esp;“没什么具体的，感觉都很模糊。我还记得我在天上飞。还有……蝙蝠，我梦到了黑漆漆的蝙蝠。”

&esp;&esp;他的手抓着沙发靠垫的一角，摩挲着布料，“我记得我在犯罪巷撬了轮胎，还有…还有我们一起打架，有人追过来的时候掉进了你设计的陷阱里，说真的，那个时候朝着骂骂咧咧动弹不得的他们做鬼脸感觉挺酷，还挺开心的。”

&esp;&esp;说着说着，杰森嘴角上扬，露出来了笑容。

&esp;&esp;“是吗，那还好。要是有头疼或者疑似闪回现象的话记得跟我说。”

&esp;&esp;在杰森的叙述中，赫曼可以听得出来，他的记忆极其碎片化，而且比起具体的事件，更先一步感染他的是当时残留的情感。

&esp;&esp;只是杰森所说跟赫曼有关的回忆时，听者自己毫无触动，就好像只是在听一个人讲故事。至少赫曼没有看到任何跟自己有关的卡牌滋啦滋啦地蹦出来。

&esp;&esp;杰森说了声好，“对了，你说你想招募我进你们公司？要做什么吗？”

&esp;&esp;他身体前倾，露出来了期待的表情。

&esp;&esp;“要看书。”赫曼答。

&esp;&esp;“欸？”杰森用疑问的语气说道：“我以为是跟你一样在电脑跟前工作？”

&esp;&esp;“这个是另一份事情，不算我的本职工作。”

&esp;&esp;“是……兼职对吧？”杰森从头脑里找出对应的词汇。他的记忆虽然恢复得慢，但是生活常识只要努力想想还是很快可以从大脑里找出来的。

&esp;&esp;“对，兼职可以赚钱，赚钱可以买书。”

&esp;&esp;“原来是这样。”杰森对此深信不疑。

&esp;&esp;“最近有点忙，等处理完工作我准备一下，然后带你去犯罪巷看看，说不定能想起来些什么。本来我是想让史蒂芬妮带你去的，但是她最近在忙着谈恋爱还有她父亲的事情需要处理，我猜测她可能没什么时间。”

&esp;&esp;杰森点点头，说好。他也说不出不着急这句话来，记忆的缺失和时不时会忽然冒出来的强烈情感几近令他窒息，杰森迫不及待地想要恢复记忆，但是他知道自己急不得。

&esp;&esp;他也问过赫曼，赫曼不建议用强制手段恢复记忆。他说不排除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的可能，大脑是非常精密的仪器。

&esp;&esp;但是杰森时不时会感到无措，尤其是在赫曼去上班，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对自己记忆里那个模糊的人影感到茫然，他不知道那是谁，他又渴望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又有些害怕知道那个人是谁。

&esp;&esp;他有这个预感，如果记忆完全恢复的话，会对他带来很大的冲击，将会完完全全地改变他现在安定做饭生活发呆的日子。

&esp;&esp;相比之下，赫曼就对此冷淡得多——这点杰森还是可以看出来的。青年并不关心他的过去，只是因为杰森自己在乎，所以他才帮忙想办法。

&esp;&esp;刚才杰森在说他回想起来的记忆的时候，其实是抱有一种隐秘的期待的。他希望在自己说到的时候，赫曼也能给予补充，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回想起更多。

&esp;&esp;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赫曼只是全盘接受了他的说辞，然后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esp;&esp;莫名地，杰森有些失落，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sp;&esp;在这样繁杂的疑问和充满矛盾的期待下，杰森等到了赫曼的通知，他说等会他准备一下，很快就可以出门了。

&esp;&esp;“要做什么准备？”杰森以为赫曼要带一些武器，毕竟哥谭有多乱，尽管他这些天没出过门，但也有所察觉。

&esp;&esp;青年没答话，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套没开封的画架，颜料，还有一张8k大的画纸。

&esp;&esp;杰森不解，站在旁边看着灰绿色头发的青年行动。只见赫曼娴熟地打开包装，备好水桶，一只手扣住调色板，另一只手拿起画笔蘸上颜料就往纸上抹。

&esp;&esp;“你要帮忙吗？”赫曼一边调色一边开口问道。

&esp;&esp;“如果有我能帮上的……”

&esp;&esp;“那就去拿个椅子坐在我面前，不用坐得很直，尽量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就行。”

&esp;&esp;杰森照做，他坐在赫曼的对面，看着被画板遮挡住大半张脸的青年看一眼他，然后再在纸上涂涂画画。杰森的状态显得有些僵硬，他很不自在，但见赫曼没有主动给他解释的意思，他也就暂时先乖乖配合，想着等结束了再问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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