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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结论。”夏师兄转身看向他,“要不要试试《Nature》?”
顾熠正在啃鸡腿,听到他的话差点噎着。
“你慢点,真被鸡腿噎死,我就要出名了。”
“你觉得我能投《Nature》?”
“要不你先问问导师?”
顾熠把鸡腿啃完:“师兄,你别把《Nature》说得和大白菜一样。”
国内当然有发《Nature》成功的年轻学者,但他们通常有留学背景,师从诺奖大佬,在研究确实有突破的情况下,发《Nature》比普通研究人员更容易些。
但以顾熠的履历,投《Nature》恐怕不太容易。
“你发过《Angew》,又发了《JACS》,三级跳不是很正常?”夏师兄道,“咱们专业谁会不想发《Nature》?”
顾熠发在《JACS》的论文被编辑部选为热点文章,上了推荐,当时他只是硕士,这样的资历已经很难得了。
顾熠现在的研究本质上还是来源于他研究生时期的发现,一脉相承的东西,只是他后续的跟进不足,让海外在这一研究领域拔得了头筹。
“《Nature》之前有篇文章你看过没?”
“我基本都看了,除了……”
夏师兄找了一会,把原文找给了顾熠:“这篇,和你同一个研究方向。”
既然对方的文章能上《Nature》,以顾熠的研究成果,也未必不可行。
夏师兄《JACS》早就发了,他整个博士期间的研究就是奔着一篇《Nature》去的,所以他最近看谁都能上《Nature》。
顾熠觉得,在夏师兄眼里,他的脸大概已经长成了《Nature》的模样。
朱教授的意见是,顾熠可以尝试投一下《Nature》,在那之前,他的研究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上《Nature》不容易,但是《JACS》问题应该不大。”
顾熠和夏师兄读博的初期,两人的研究就和朱教授的领域分开了,朱教授会给相关的意见,但研究究竟如何进行下去,还是由两人自己来决断。
所以化院公认的是,当朱教授的学生会比较辛苦,但出成果也比较快,他不是那种把学生当苦力用的教授,相反,在对学生的推荐上,他可谓不遗余力。
不仅对顾熠两人如此,朱教授对其他学生也是一样的态度。
顾熠自己原本是打算投《JACS》,毕竟有过经验,再投一次是顺水推舟,不过他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投《Nature》也未必不可行。
主要是———在他纠结投前者的时候,夏师兄会用充满威压的眼神盯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顾熠:“……”
他把组里的师弟师妹们都带上了。
顾熠眼下还是博士,组织课题组申请项目还有难度,但他目前的研究形式和课题组区别不大,他自己做一部分研究,师弟师妹们再做一部分,再出研究成果。
朱教授建议过顾熠申请项目,但他偏偏错过了报名时间。
现在这种状态的好处是,自由度更高,而且顾熠本质上不是导师,他没有压榨师弟师妹们的权力,就算他想压榨,朱教授也会过来监督他。
朱教授对于压榨学生的行为深恶痛绝,虽说这样有利于导师出成果,但自己受过压榨的,很可能继续压榨学生,一代传一代,除了科研外,学生自身要承受太多不必要的压力。
他自己就经常给顾熠钱,虽说顾熠不差钱,但只要是顾熠该得的,哪怕几百块钱,他都不会少给顾熠一分。
这个月的某一天,顾熠觉得论文差不多了,就给《Nature》杂志社投了稿。
接下来是漫长的审稿期,但对顾熠来说,他也可以短暂地休息几天。
一部电影拍完就是结束,但研究的尽头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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