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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容钦离开后,裴祈也像叶柔一样,被关在清心院内,整整五天。
期间再也没见过容钦。
距离不见天毒的日子还有三天,可她连一丁点小四的下落也没有。
本打算趁着暗卫换岗的时间偷偷溜去荨园,可容钦不知什么时候加强了府内的看守,她每次想要离开清心院,都被人威胁着抓回来。
裴祈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百无聊赖的拨弄随手揪来的一棵小草,暗暗想着怎样才能离开清心院。
要不,去求求容钦?
可她刚跟容钦吵了一架,现在去服软,岂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脸?
但如果再找寻不到小四的踪迹,她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这大的多。
可恶,到底要怎么办啊!
该死的容钦!
邀月歪着脑袋,看着自家主子一会垂头丧气,一会又怒不可遏,嘴上还时不时骂骂咧咧的,大概猜到她在为什么苦恼。
但是她也无能为力。
丞相大人的脾性怪得很,就连屠统领这种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拿捏不准丞相的喜怒哀乐,更何况她呢?
如果贸然去找丞相,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丞相最近在处理百姓间的流言蜚语,哪有功夫顾及夫人?
裴祈突然拍桌而起,拖着长裙气势汹汹的走向门外。
不管了,豁出去了!
门口看守的暗卫还以为她要跑出去,正准备将人拦下,谁知她下一秒就靠在了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语气略带威胁:“我要见容钦。”
“夫人现在,倒是连夫君都不愿叫了。”
还没等暗卫搭话,远处便传来了容钦的声音。
裴祈惊讶一瞬,十分意外的看向来人。
他怎么会来这?
不止裴祈,就连邀月也没想到容钦会有这番举动,忍不住将研究的目光投向他身后的屠攸。
屠攸也注意到了邀月的目光,几不可闻的朝她摇了摇头。
主子的想法,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原本还靠在门框上的裴祈,在见到容钦的那一刻赶紧立正站好,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
心里,也忍不住骂起了自己。
不争气的玩意儿,你不是要见容钦吗?怎么这会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容钦则是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甚至当她不存在一样,略过她走进了清心院。
“不是要找本相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容钦侧目瞟向她,而后坐在假山旁的石桌前,就着邀月递来的茶水喝了起来。
裴祈犹犹豫豫的走进去,方才准备好一肚子应付容钦的话,此时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去。
半晌,裴祈才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还在生气?”
容钦闻言挑了挑眉,这是准备跟他认错呢?
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攥在裴祈手里的袖子,面无表情的别过头,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哀乐,缓缓突出两个字:“自然。”
裴祈:……
这人怎么死傲娇啊。
他要是生气还会来这?
她可是在服软,能不能给点面子啊?
裴祈无奈,只好陪着笑脸迎上去,在他肩头轻轻锤了起来:“大人一路走来,想必是累了,我给您锤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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