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袁野的呼吸变得粗重,慢慢低下头。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惊得他们同时后退。
邬云珠脚下一滑,这次真的跌坐在溪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噗——”
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亲密感。
袁野伸手拉起邬云珠:“湿透了吧?要不要回去换衣服?”
邬云珠拧了拧裤子的水,摇摇头:“再采一会儿,太阳大,很快就干了。”
她指了指对岸,“你不是说发现什么了吗?”
袁野这才想起正事,带她来到一棵老榆树下。
树根处果然长着一丛罕见的鸡枞菌,伞盖呈深褐色,菌柄雪白。
“真漂亮。”邬云珠小心翼翼地采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这个炖鸡汤最补了。”
袁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说:“等回城后,我带你去看电影。”
邬云珠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真的?”
“嗯,看最新上映的。”袁野认真地说,“还有公园、动物园……城里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邬云珠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还从来没去过动物园。”
“那说定了。”
夕阳西沉,林中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竹筐已经装了大半,各种菌类散发出混合的清香。
邬云珠捶了捶酸痛的腰,满足地叹了口气:“今天收获真不错。”
袁野接过竹筐背在自己肩上:“走吧,天快黑了。”
返程的路比来时安静许多,两人肩并肩走着,偶尔手臂相碰,便相视一笑。
邬云珠的裙摆已经干了,只在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
“小心!”袁野突然拉住邬云珠,指着前方的小路,“有蛇。”
一条灰褐色的蛇正横穿小路,细长的身体在落叶上滑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邬云珠屏住呼吸,等蛇完全消失在灌木丛中才长出一口气。
“没事,是菜花蛇,没毒。”
袁野安慰道,却仍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邬云珠也没有抽回手的意思,任由他牵着走过最后一段山路。
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却谁都不愿意先放开。
就在即将走出山林时,袁野突然停下脚步,脸色骤变:“别动!”
邬云珠僵在原地,顺着袁野惊恐的目光向下看。
一条青绿色的蛇正缓缓爬上她的脚腕,三角形的脑袋高高昂起,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
是竹叶青,有剧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