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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好男人啊,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他,你自己摘的这么干净,呵…可笑,不过能给你定罪的人不是我,你还是该想想今晚怎么跟他解释吧。”
崔瑾收回脚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铁链,用力拉扯确定不会断后,拎起男人的脚,往后院拖去。
一路上,男人不断挣扎想要甩开束缚,可不甘的双眼只能死死紧盯不断离他远去的大门。
“你说过只要我告诉你,你就会放我走的,你出尔反尔!”
崔瑾指尖收紧攥住男人的脚踝,不停朝着后院拖拽。
一脸阴沉道,“我说的是,如果我高兴的话,可我现在并不高兴,怎么能算骗了你?况且我只是给了你一点希望,难道就是我的错了吗?那都是你的臆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知道他今天死定了,崔瑾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从一开始只是想套出有用的线索而已。
没想到越听他说话,崔瑾心里想着渣男死的欲望就越强烈。
直到将人拖回了后院,崔瑾松口气,用链子在男人脖颈上套了两圈后拴在了他刚才想要勒死徐茵的铁架上。
用钥匙将铁链锁好后,崔瑾在手心掂了掂轻飘飘的钥匙。
顺着后墙直接扔了出去,彻底击碎男人想要逃跑的幻想。
“刚就是这个瘪三在后面偷袭我?嘶…下手真黑,那一棍子下去,差点以为我脖子要断了。”
醒过来听徐茵讲述了下大概的孙喜,一手扶在发紫的后脖颈上,一边扭动脖子活动了下筋骨,一边朝拴在铁架上的走去。
在一身豹纹衫的衬托下,孙喜现在拽的像个地痞流氓。
弯腰揪着男人包裹在头顶上的布条,将他整张脸勒起与他平视。
四目相对之际,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人,气的孙喜抓着铁链就想勒死他。
看着还准备收拾人的孙喜,崔瑾仰头看了眼遮蔽了整个天空黑漆漆的乌云,急忙喊道。
“别闹了,快点去外面把雪雪喊进来,一会天黑男鬼就要来了,这个阴宅阴气太盛,我们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分开。”
听到嘱咐孙喜也只能先放下个人恩怨,瞥了眼逐渐黑下来的天,快步朝大门跑去。
徒留男人在原地冲着他离去的背影继续激怒,“动手啊!动手打死我,你不会不敢了吧?你个孬种!”
“闭嘴!你好吵。”
徐茵看他一心求死,担心再生事端,去破旧房子里捡了根桌椅燃烧后留下的木棍,塞进了他的嘴里。
痛苦的男人,现在话也不能说,只能靠在铁架上咿呀乱叫。
跟在孙喜身后来到后院的雪鸢,看着被拴在铁架子上男人怪异的样貌,心生胆寒,快步躲在崔瑾身后。
“崔姐姐,他的样子好可怕,他是谁?”
崔瑾靠在屋檐下看了眼头顶乌云,已经遮盖住了全部的阳光,让整个小院变得十分压抑。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还没吃完的瓜子分给雪鸢一把,“一切因他开始,也该因他结束。我们要在这等人来带他走,你要是觉得困,可以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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