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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立刻反应过来,暗赞她处事谨慎周全,拱手笑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多谢黄姑娘提点,此事我回头便去向沈大人禀报。”
一旁的乔员外听得心潮澎湃,看向黄雨梦的眼神里满是钦佩。
原本只当是破财消灾,如今不仅能留名碑上,还能得到县衙颁的荣誉门牌,这可是实打实的脸面。
自家产业众多,往来客商无数,门头上挂着官府认可的善行门牌,无疑是最好的招牌,往后生意定然更加顺遂。
他按捺不住,连忙向刘文追问:“刘师爷,这捐款数额我回去再想一下。
只是我还想先问问大概,想要拿到‘功德之家’这类门牌,大概需要捐资多少?另外两种又是何等标准?”
刘文抬手捋了捋胡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深知乔员外最重颜面,这就按捺不住了。
他朝着正屋沈砚舟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笑着说:“乔员外莫急。
此事事关规矩定例,我一个师爷做不了主。
需得禀报大人,等大人定下章程,才能给大家准信。
不过大家放心,最多明日,我就把这消息让人告诉你们。”
乔员外眉眼带笑,轻轻颔:“好的,刘师爷。”
话音刚落,陈大旺端着一盘油亮的花生米快步走过来,搁在酒桌正中。
黄雨梦抬眼温声唤道:“表哥,你赶紧过去吃饭吧。”
陈大旺擦了擦额角薄汗,应声回道:“方才表姐都招呼我了。
我这就去院里吃饭,这边你多照看片刻。”
“好的,表哥你去吧。”
陈大旺方才吃了不少西瓜下肚,眼下不怎么饿,但想到能吃满满一桌子菜,脚步轻快地往院中走去。
一旁的苏院长目光落在新上桌的花生米上,伸手夹起一颗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片刻,双眼倏地一亮,忍不住开口问道:
“黄姑娘,我心中藏着个疑问许久了,你家卤味铺的花生米究竟是怎么做的?
今天看到这桌上的花生米,表皮油润透亮,莫非是下锅炸过?”
黄雨梦笑意盈盈点头作答:“没错,苏院长,这是油炸花生米,是最好的下酒菜了。”
听见“下酒酒”三字,苏院长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一抹浓重的忧伤掠过眉眼。
不由得想起多年的老友,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碗抿了一小口闷酒。
坐在他身侧的吕梁看出端倪,打趣着开口:“苏院长何故忽然叹气,神色这般低落啊?”
苏院长这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苦笑:“方才见这花生米,忽然想起一位旧友。
从前我们二人常凑一处小酌,但凡摆上酒菜,他总要差人取一碟生花生。
他总说生花生米才是顶好的下酒菜,一时便触景生情了。”
吕梁夹了颗花生米尝着,连连称赞:“这油炸花生滋味绝佳,我也是头一回吃到这般做法的。
你回去后见到你那位好友,跟他说一声。
让他家厨娘学着炸上一碟,生花生和炸过的口感风味,简直天差地别,让他也好好尝尝。”
苏院长连忙摆手,面露无奈:“如今我可不敢再同他提饮酒吃食这类话了。”
黄雨梦听得心下好奇,藏不住几分八卦心思,笑着追问:“苏院长,莫非您同这位友人闹了隔阂?”
“并非闹了矛盾。”苏院长又是一叹,“只是我这位老友近几年嗜酒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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