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天不亮这支队伍便开始忙碌起来,整顿行伍,准备出发。
徐青沉洗漱完,用了早饭,便又爬上马车,开始了旅程。
此去儋州,考虑到拖家带口的舒适性,车队行走缓慢,预计需要花费两个月。
走走停停的,徐青沉也懒得数到底几天过去了。
这天,徐青沉坐了会车,又骑上赤电出来透透气。
无聊放空的时候,她就分外思念上辈子的飞机高铁,即便从祖国最东边,到祖国最西边,也不过是五六个小时而已。
上辈子她为了喝一杯奶茶,说走就走,立马打飞的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常沙,半个小时就喝上了奶茶。
上辈子她为了抽一个背叛她哥的员工,飞的五个小时到新江,下了飞的,半个小时不到就抽上他的嘴巴子了。
唉,这个时代,只能靠两条腿或者四条腿出行的日子,真是没辙。
再急的事情,再想抽的人,估计想一想路程,就能没脾气了。
她骑着赤电,不知不觉走到了车队的最前面。
马蹄声奔来,她不用回头,就猜到是谁。
果然,像闻着味来的狗一样,一身绛色劲装的高大少女勒马,奔在了她前方几步。
灿烂的秋日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笑得桀骜,高束的长发被奔驰中的风扬起,骄傲的下颌高高抬起,骏马嘶鸣。
她就这样嚣张地从她全世界路过,然后,“徐青沉,我们比比!”
徐青沉不慌不忙地稳住赤电,扫了她一眼,目光气定神闲:“你能不能稳重些?”
午间的日光强烈,徐青沉将自已背在身后的帽子,扣在头上。
李宣臣却不防晒,在太阳下眯着眼睛,核心控制,腰身横斜,高翘的鼻尖顶开她的帽檐,帅脸探入,“旅途无趣,找些乐子啊徐青沉。”
徐青沉一根手指戳上她的脸颊,“我看你是在将我当乐子了。”
李宣臣哼笑,也不反驳,偏开脸,凑近她耳语:“怎么没戴我送你的耳铛?”
徐青沉总觉得她这样歪歪斜斜骑马很危险,便拉着赤电离她远了些,摸了摸耳垂,“晏晏送了我更漂亮的。”
她的耳洞才穿了不久,这些天一直都陆陆续续戴着耳饰养护着。
今天戴的是一个嵌着一圈碎宝石的耳圈,耳圈上面是一圈,下面却分裂成三圈,十分奢华别致。
她随手捞过一枝横生过来的枝丫,捋了一片小叶子,叼在嘴里。
“徐青沉,还记得跟我学箭的约定吗?”
李宣臣的声音突然响起。
比起方才的随意轻挑,此时意味不明地多了几分优雅低沉。
徐青沉叼着叶子,抬头看去。
帽檐抬起,看到了李宣臣勒着马,侧颜绷紧,垂下眸,长臂捞起挂在马腹上的弓。
感受到徐青沉扫来的视线,她挑了挑眉,“你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去将你的小弓取来。”
徐青沉蹙眉,这厮怎么突然装逼起来了。
李宣臣抬起手,令行禁止,车队立马停了下来。
她调试弓弦,转眸看徐青沉:“是拿起武器随我学箭,还是害怕得喊救命?”
赤电不安地踱步,徐青沉调转马头,她听见了深林中似乎有些动静。
“妻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替假千金代嫁豪门三年,真正的白月光女主回来了。在得知男主跟男二都会为白月光痴狂后,江雨嫣决定死遁逃跑。几年后她拿着他们的钱,潇洒生活。却不幸和他们相继偶遇。裴佑驰你不是替身,我爱的女人只有你!江雨嫣好不容易摆脱他,结果一转身,又被人掳上车。傅廷坤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去!...
殷茵穿书恶毒女配,成了铁血将军的宿敌,面对将被他踏碎山河必死之局,她孤注一掷嫁敌太子制衡。抛下原主的小情郎,她毅然踏上危机四伏的和亲之路。被迫迎亲的肖大将军一面想捏死她,一面咬牙救她。如履薄冰的殷茵决意以爱为营,请君入瓮!她曲意逢迎,温柔小意,时不时就用一双含情美目撩拨人心,终于将那面冷心硬的大将军吊成翘了嘴,...
星又双目猩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唔!繁星...
疾风如刀吹在她身上,刮的她好痛。她望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微微一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她这一生,细细数来竟也如此单薄乏味。那些爱憎恨,怨别离。都将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落下帷幕。她闭上眼,把那枚钻石戒指丢在天台上面。自己却伸展着手臂,像一只白色的断翅蝴蝶从高空坠落。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重生甜文轻松...
敢扇皇帝耳光的女人,这世间,只有她一个!明明只是一个细作,却偏偏容色倾城,貌美腹黑。为盗天极兵符,宫宴之上,一舞倾天下,艳惊帝王心。堂堂天极皇帝,残暴嗜血,却被她扒光衣服,暴踹几脚,扬长而去…女人,莫要让孤抓到你,否则,先奸后杀!可是,终有一天,她落到他的手里,大灰狼却变成了小绵羊狗皇帝,学几声狗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