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二下学期,星期六也是要上学的。闹钟早早的把我吵醒,我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妈妈,妈妈眼睛动了动,但是没有睁开,不知道醒没醒。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我走到床前,也不管她醒没醒,吻了一下妈妈额头。
“妈,我上学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可能妈妈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我。呵,事情可不是假装没有生就不存在了。
与妈妈关系更进一步,我整天都有点乐呵呵的,急着回家,与周依依的约会都有点心不在焉。
打开家门,妈妈一如往常,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心情愉快,当然要吃。
吃饭时,妈妈坐到我面前。
“小风,妈妈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心中暗自有些期待,妈妈要把昨晚的事说出来吗?
“你看,你也快高三了,学习也有进步,是不是我们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学习上?”妈妈神色温柔,用着一副商量的语气。
“我学习挺认真啊?”我听出一点不对劲。
“妈妈的意思呢,是觉得你住校好不好?”妈妈依然神色温柔,与我而言却像是晴天霹雳。
“为什么?”我神色难看,心中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这样不用浪费上学和放学的时间,在学校学习氛围也更好,不懂的题也可以问老师和同学,你不是想考我们大学吗?所以要更努力才行。”
“在家学得挺好的,我不去住校。”
这个时候一定要强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般都是你进一步他退一步,你退一步他进一步,几乎很少有例外。
如果在这个时候退步,妈妈的心理防线会逐渐回到以前。
“不行。”但妈妈神色温和,语言却十分坚定。
“妈,我保证,我一定努力学习,这次月考我一定能进前十名、不、前五名……”我有点激动。
听到我的话,妈妈有些惊讶,但还是坚持道:“不行,我已经问过你老师了,下周就搬进去。”
“您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使出老招数,装可怜。
“我是你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去学校住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
“反正我不去,说好了爸爸不在家我陪你的。”我大着胆子。
“小风,听话。”
妈妈顿了顿,继续道:“听妈妈的,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今天想过了,以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好。”
沉默良久,我放下碗筷,突然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脸。
“好啊,正好林时云也住校,刚好搬到学校和他一起住。”
“好啊,去和他住。”妈妈冷笑,然后突然变色,厉声道:“张惟风,你以为你妈是个傻子吗?同性恋?有你这样的同性恋吗?”
饶是我脸皮如此之厚,听到这句话也不禁有点脸红,于是我只好不说话。
“就这样,说定了,下周搬进去。”妈妈趁着威势,就要结束话题。
然而我不为所动,“我不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妈妈更怒了,猛的一拍桌子,“张惟风,我是你妈。”
我倔强的看着她,不说话。
“你是畜生吗?”妈妈显然已经怒极,一双冒火的双眼怒视着我。
“是,我就是畜生,我就是一个喜欢妈妈的畜生。”我也怒了。
“你小声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妈妈压低怒火。
“我怕什么,反正我是个畜生,不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去。”我倔强而顽强。
“我不管你去不去,反正你别想再碰我一次。”妈妈的怒火已经难以压制。
“不就是不想看见我吗?不就是想让我走吗?行,我走!”说罢,我腾的起身,转身摔门而去。
离家出走。
我甩出早就准备好的大招,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用出来。
父母害怕的事不多,离家出走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一项。
当然,威力更大的是自杀,但这也太没品了。
离开家,我孤独的游荡在大街上,我早就知道,随着我对妈妈的攻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夜风寂静,长街独行。天地之大,竟没有一个容身之处。也许,这是只有离家出走的人独有的体验吧。
去哪里呢?身上几十块钱,手机也没带,还好是夏天,夜晚并不冷。我思索着以后的路,就这样在大街上徘徊了两三个小时。
妈妈会担心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