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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正各自牵引着自己的女奴朝不同方向爬行,而那些沉浸在欲望与梦境里的红男绿女们有些站立起来,站立不起来其实都是男女配对,是正以对方的身体为床,在卡座角落,或者大厅幽暗之处相互纠葛。
有宾客中的好事者在女奴爬行经过的时候伸出了手,在猎手的默许下会在女奴臀部上拍上一把,以示对女奴白嫩丰满的臀部的垂涎与对低贱的“母狗”们的轻蔑,还有一些富有想象力的宾客会将酒杯里的酒倒在女奴的背上,或者故意顺着臀缝滴洒,连狗尾也不放过,“母狗”们爬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滩滩水迹。
而鸡尾酒的颜色都是绚烂的,这样爬行绕了一圈下来女奴身上就被五颜六色的酒液浸染成一副绚烂的现实主义画作,以雪白的肌肤为底,与大厅昏暗的灯光争辉,成为大厅里此刻最亮的光源。
牛导仿佛听到宁卉胸部叮叮咚咚的鼓声,呼吸如锤,全身炙烫的裸身轻若羽毛,如若无骨,柔脂凝肤,牛导无法自抑,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便与宁卉赤身搂着了一团……
“啊!”突然宁卉惊叫起来,偎靠牛导怀里的身体悠地一下弹开,本能的转头一看,现屋里突然多了一人,正匍伏在自己身前!
原来刚刚退出去女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此刻正将头埋在宁卉的脚上,伸出舌头在宁卉的脚背上舔吻着……
宁卉本能弹开的身体也将女郎的头揽开,因为下意识中力道失控,脚重重碰着了女郎的额头。
女郎摔在一旁,但还是极力保持爬行的姿势,脸上有稍许痛苦的表情,宁卉连忙伏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女郎被碰着的额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奴仆不疼,”女郎摇摇头,赶紧把头低下,似乎多看一秒她心目中的主人亦是罪过,嘴里急切讨好,“都是奴仆的错,奴仆愿意接受惩罚。”
“啊?小妹妹别这样,怎么是你的错啊,是我的脚碰倒了你!”
宁卉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小内内还挂在腿边,一下子脸蛋红得更加浓烈,赶紧转身似乎要找被木桐脱下的衣衫,却现木桐此刻也跟自己一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本能的护住了自己的双乳。
但这是要挡给谁呢?
话说女郎匍伏在地根本不敢抬头,且不说人家也只是一个菇凉。
牛导微笑着伸出双手将宁卉揽过,宁卉还怯生生看着趴在地上,狗尾在空中摇摆的女郎,眼神慌乱。
“别紧张亲爱的。”牛导从后面将宁卉搂入怀中,依旧让宁卉正面全裸朝向大厅,然后扳过宁卉的脸就是一阵热带风暴的激吻。
“不……不……”宁卉六神无定,嘤咛着,“嗯嗯……小妹妹这样……她这样不好……不好吧”
“没事,这只是她的工作,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宝贝。”
牛导能让耳朵怀孕的鼓点再次轻抚着宁卉的耳瓣,说着牛导转头朝女郎说到:“去吧,去做你刚才做的。”
“是的,主人。”女郎赶紧点头,几乎磕在了地上,然后朝宁卉身下爬去。
“啊啊啊!”当女郎再一次伸出柔软的舌头舔吻到宁卉的脚背,宁卉出了的惊叫却多了一种享受般的蜜汁来。
这并不算完,女郎随后将宁卉的脚底捧在手里,毫不犹豫的含着脚趾头,一根一根仔细而又虔诚的吮吸起来。
“啊不不……”宁卉纵使说出了“不”字儿,但声音里却蜜汁更浓。
“放松宝贝,”牛导一直在跟宁卉动情的热吻着,而恨不能多两只手爱抚女神此刻已经被快感吞噬的身体,“好好享受就好,她只是我们今晚的……”
“啊啊!”宁卉的脚趾被女郎含吸在嘴里,酥痒已如潮水漫过身体的大堤。
“告诉我她今晚是我们的什么?”牛导用力的咬着宁卉的香舌,却轻轻的嗫嚅。
“不不……别这样对她!”宁卉在牛导的怀里扭结着,手张皇朝后,却不料碰触到铁棒一样烫热的勃起,本能的抓住,手却再也不愿松开。
“那让她自己说了啊……小妹妹自己说!”牛导低吼一声。
匍伏在地上专心吮吸宁卉脚趾的女郎,听到主人的低吼身体便触电一样弹起,然后赶紧将头埋下低至地板,声音维诺有惧:“是的主人,我是你们今晚的小母狗!”
“嗯嗯。”说着牛导伏在宁卉的耳边一番耳语,“亲爱的,你对她说,小母狗快去拿只套子过来……我想要你了宝贝!”
“啊啊?别别,我不说……我不说!”宁卉娇声嘤咛着,纵使拼命否定,却一声比一声弱。
“亲爱的,说吧,你不叫她去拿,我怎么操你啊?你看……”牛导将伸在蜜穴里的手拿出搁在宁卉眼前,“你看亲爱的,你流了好多水……”
“啊啊啊!”
宁卉脸色绯红,哪里敢看木桐手上沾染的全是自己身上的蜜液,因为身下突然被抽空,一阵急扯的渴望却让身体更加剧烈的扭结着。
“快叫她去亲爱的!”牛导将手上的蜜液涂抹在了女神坚挺的乳头上,然后一阵急的扯动……
“啊啊啊!”
宁卉紧紧绷着耻骨之肌,感觉身下满溢,却难抵焦灼的空荡,牛导的勃起在身下的蜜穴之口不停的研磨,巨大的蘑菇头已经将阴户之处每一寸肌肤噬吻,而感觉插入却总是在下一秒,下一秒到来,只是为了告诉你还是在下一秒……
“啊啊啊……”身下的空荡终究抵不过被下一秒填充强烈的渴望,蜜汁一般的还在滴流的呻吟突然像水管的闸门完全打开,宁卉突然被自己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妹……啊啊啊……小母狗快去拿一只套子来!”
“啊啊!我这就去主人!”
嘴赶紧松开宁卉的脚趾,女郎果真如母狗一般爬到一边柜子里拿出一只套子,用嘴叼着再爬过来,仰头怯生生的盯着此刻正一丝不挂缠绵在一起的男女主人。
牛导见状,将研磨在宁卉蜜穴洞口,硬如铁棍的牛鞭转过来支在女郎的脸上,然后再次伏在宁卉耳边:“告诉她,说,小母狗给主人将套子套上!”
“啊啊啊,”宁卉转过头来,看着女郎嘴里叼着套子,双目虔诚,臀部似乎有意在微微摆动,这样,狗尾在空中随之摇摆着像祈求主人的奖赏。
宁卉半眯着上弯月,眼神迷离,咬着嘴皮,忍受着一波身体的快感蚀吞着自己的身体,这一波快感竟是如此强烈,以致于身体颤抖着似乎比狗尾还更厉害在摇摆,不由得声音颤颤儿既出,气息已经堪弱无丝:“小……小母狗,给主人将套子套上!”
“是的主人!”
女郎听闻指令立即将套子打开含在嘴里,开口朝外,双手捧着粗壮的牛鞭,用嘴将套子套在了蘑菇头顶部,再用手将套子覆盖在杆体上……
然后牛导将宁卉的双手撑开支在面向大厅的落地玻璃窗上,双腿朝后以斜三角的姿势大张,自己半蹲而下,将宁卉雪白而紧圆的臀部朝上撅起,杵着铁棒似的牛鞭朝臀缝游弋而入,一直到泥泞不堪的蜜穴之口,等洞口的张力稍许适应了硕大的蘑菇头,牛导用力再挺,鸡巴带着迅猛的力道终于插进了女神早已焦灼难待,水汪汪的蜜穴里……
“啊——”插入的一刹那,宁卉仰头失声惊叫,气息孱弱却绵绵在空,身体被抽插之力朝前平推,以致于双乳紧紧贴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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