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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的听着你的软语泥哺,声音那么甜……”
——萨福
如果荷马是西方文学之父,萨福就是母亲……
在历经了父亲母亲的启蒙与洗礼之后,人类才学会了诗意的栖居。
不是每一个女人心中都住着萨福,这样一个风华绝代,在自己的心中住着另一个萨福的奇女子,她是爱神在凡间美丽的化身,在古希腊神话的绮梦里歌咏着她与她的爱情。
牛夫人心中住着这样一个萨福。
其实,俺老婆有多么美已经再说无益,完全碾压生物界规律,女人能把男人迷住的美不算美,能把女人迷住的才算。
梦里多少回寻她,不如从加拿大买张机票回到祖国,所以亲爱的蔷薇,祖国的怀抱永远为你张开,而卉儿能不能投入你的怀抱我不知道,但起码,我,宁煮夫,怀揣着一颗有趣的灵魂,是非常愿意投入您的怀抱滴……
我看过牛夫人的照片,胸乳丰盈,所以怀抱一定很软,充满蔷薇的芬芳……
现在这个局面怎么破?这是一个问题。
未必要让牛夫人学悲催的牛导把俺老婆再从头追一遍?细水长流好是好,但牛导可忍,宁煮夫不可忍,这得追到猴年马月?
我问牛导怎么办,牛导说别看她老婆温语软言,气质文弱,但毅力坚定,不然也不能在学业的苦海里读成学霸,成为女科学家,以她老婆的性格如果认定的事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这两天看来他老婆对宁卉已经掉进去了,现在的关键,牛导说,还是担心宁卉能不能一下子接受拉拉之情,虽然他对自己老婆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但同性之间毕竟是另一码事。
牛导的意思我明白,只要他老婆跟宁卉成了,他自己就好整了,比如可以将俩妮子捉奸在床……
我又问了曾眉媚怎么办,这娘们听了剧情劈头就跟老子说要管她半年大闸蟹,我问为啥子,曾眉媚说老子明知故问要不是她早已打好埋伏让宁卉尝试过了拉拉之情,现在临时抱佛脚,要让牛夫人上宁卉的床让我做梦去吧。
mmp,想来是这个道理哈,又遭这娘们讹了半年的大闸蟹。
但问题是,问了一圈除了又被讹了半年的大闸蟹老子还是不晓得该怎么办,牛导你是编导,就不可以设计个神转折的剧情么?
曾大侠你是幺蛾子中的战斗机,为啥子这么关键的时刻就飞不起来了?
老子要哭了,这Tmd耽误宁公馆绿色工程的大业啊,从三亚回来看看多久了,宁卉何曾再给俺戴过一顶绿颜色的帽子?
老婆的屄屄这么久没被奸夫插了,宁煮夫慌得一逼。
这天半个星期又过去了,程蔷薇计约了宁卉两次,一次逛街,一次去大剧院看了场芭蕾,然后晚上煲了一次电话粥,俩妮子越说越热络,天南海北,各种女人八卦聊得不亦乐乎……
晚上跟宁卉的床上夜话,宁卉依然手捧那本还没看完,或者已经看完在看第n遍的《方法论表演》!
我也捧了本书在手里,《萨福抒情诗集》,老子今儿特意专程去市图书馆淘的,八十年代出的一本旧书了,淘这本书不是给宁煮夫看的,你懂的,宁卉学的是英语专业,欧美文学是必修课,萨福,她懂的。
“老婆……”我拿着书故意嘚瑟了一下,想引起宁卉的注意。
“嗯。”宁卉没看我,继续看自己的书。
“你的木桐快俩礼拜没约你了哟,好像连问候的信息都木有一个哦。”
“嗯,”宁卉还是木有看我,似乎现在对宁煮夫称牛导为你的木桐已经很自然了,基本上已经木桐当自己人了,“嫂子在,他不方便吧。”
“好像牛夫人倒对你挺热情的哦,你俩挺谈得来的哈。”
“嗯,还好吧。”
宁卉瞄了我一眼,但还是没能瞄到我手里的书上,嘴角翘了翘,“牛嫂很了不起,这么年轻就是科学家了,其实牛嫂的文学素养非常非常高,她给我看了好多她去世界各地访问啊旅游啊写的游记,其中有一部分还是用英文写的,还有一些散文,文笔真的很好,我在想,她要是不去搞科研,一定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作家。”
“真的哇?给我也看看!”
老子最听不得有谁在宁煮夫面前说哪个文笔好了,“这样的女人,长得又比优特虎,跑去搞撒子科研嘛,简直暴殄天物。”
“我问过她,你文学上的才情这么好,为什么会选择从事科学研究……”宁卉依旧跟我搭着话茬还专注看着书,这一心二用的神功不是是个人就玩得转的,“她说她不忍这个世界的苦难,文学只能表达却不能救赎,唯有在科学的理性中能让她寻求到平静。”
“多么可怕的女人。”
“可怕?”宁卉这下终于转过头来,显然觉得宁煮夫“可怕”这个用词有点惊悚。
“这是一种感性到极点的理性,你说可不可怕?”
我故意整了句哲学调调的话——哲学调调是指把明白的东西用听不明白的话说出来——以衬托牛夫人话题的高级。
“嗯……”宁卉果真上当,眉头一皱明显在思考宁煮夫貌似深刻的这句关于感性与理性的绕口令。哲学家说的话多半都是绕口令。
人一思考,上帝就会笑,但宁卉此刻在思考,宁煮夫只敢在心里头笑。
“咦?”思考着的宁卉不枉一心二用的神功终于现我手头这本堪称老古董的《萨福抒情诗集》,“你在看什么书啊?怎么看上去这么旧?”
我顺势把封面合拢将书递到宁卉眼前。
“萨福!”
宁卉眼里露出惊喜,接过书就翻了起来,“我大学的时候读过她的诗集,好喜欢她的诗,如果说荷马是西方文学之父,萨福就是西方文学之母。老公,你哪去找的这本书啊?现在书店都见不着这些书了。”
“今儿去市图书馆检索了半天才淘的呗,你没见书上还盖着图书馆的章啊?”
“呵呵,你怎么有这个雅致?”宁卉继续翻着书。
“你别忘了,你老公才是如假包换的作家哈,你老公不仅是个作家,还是个诗人。”
“切,得意吧你,这年头诗人都快成骂人的话了,当时读她的诗好多诗句我都背得呢,现在都忘了。”
宁卉大概找到一篇自己熟悉的诗专注的看了起来,嘴里喃喃有声的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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