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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蓉来到766房时,乔元已穿好了衣服,巧姨的衣服没衣服穿,她的衣服都被乔元四岁了,她用床上的薄被子包住身体,瑟缩在床上,见到王希蓉的一刹那,巧姨低下了头。
“是你,宋巧巧。”王希蓉一眼就认出了巧姨。
“妈,你怎么认识她。”乔元好奇问。
王希蓉打量着巧姨,又打量着四周,满脸狐疑:“她为什么这个样子,这里生了什么事。”
乔元嬉笑道:“巧姨之前说想见妈妈,可后来见你了之后,又说不见了,鬼鬼祟祟的,我就逮住她。”
王希蓉一听逮住两字,又看了看地上的残衣碎布,她不禁气恼:“阿元,你搞了她。”乔元也不否认,大咧咧道:“为了制服她,就必须这样子啊。”
王希蓉本来要对儿子火的,可视线落在巧姨身上时,王希蓉咬牙切齿道:“好,好好好,做得好,干得好。”
乔元更好奇了:“看来妈妈恨她。”
王希蓉瞪着巧姨:“这女人当年可是税局的一朵花,当年妈妈怀你的时候,担心养不起你,就跟你爸爸晚上在西门巷口摆个小摊子,卖个豆浆油条,可没摆几天,这女人就带着一群城管来赶我们,只专程来对付我们,最后,妈妈被他们推倒,没几天就生下了你,你属于早产,都没够产期就生下来了,所以你瘦瘦的,个子也不高。”
说这些话时,王希蓉的眼里几乎喷出火花,乔元听了后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这么怕见到妈妈。”目光一冷,乔元逼近巧姨:“喂,巧姨,这算不算报应呢。”
不料,王希蓉呵斥住乔元:“虽然她曾经那样对妈妈,但你这样子,好像也不对。”
乔元揶揄:“她爽着呢。”
王希蓉瞪着巧姨,不解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你是税局的,我摆个夜摊又不用交税,我们又不没得罪过你,你也不是城管的人,你为什么带城管的人来赶我们。”
巧姨没吱声,像呆似的。
乔元大吼:“我妈妈在问你。”
巧姨一惊,结结巴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懂,是有人求我老公,我老公就让我出面,我认识城管的人,就……”
王希蓉逼问:“是谁求你老公。”
巧姨低垂着脑袋,嗫嚅道:“我,我不清楚。”
乔元看出巧姨没说实话,他冷冷道:“妈,你先离开,帮我找个大箱子,我把她杀了,然后装进大箱子运走。”
王希蓉秀眉一挑,严肃叮嘱乔元:“别弄出血,万一滴得到处都是,会被现的。”乔元连连点头:“嗯嗯,我扭断她脖子就行,保证不弄出血。”
母子俩没说完,巧姨颤声道:“是一个叫冷眉的人,我不知道他真实姓名,我老公称呼他冷眉兄。”
乔元一愣,脑子急转:“妈,这个名字好耳熟。”王希蓉眨眨大眼睛,颔道:“耳熟。”
蓦地,王希蓉一声惊叫:“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冷眉是铁鹰堂的前堂主,他跟你爸爸闹矛盾的,原来是这个家伙暗地搞我们。”
乔元怒视巧姨:“妈了个逼的,那家伙给你们多少钱,你们这样害我妈妈,好像我差点就来不了人世了。”
巧姨愧疚道:“对不起,我只想赶走你妈妈,让你妈妈摆不了摊,没想过推倒你妈妈,那些城管也不是故意推倒你妈妈的。”
“哼。”王希蓉怒道:“当时你爸爸说了,如果我们母子有事,他肯定去砍了这女人。”
乔元气不过:“妈,我现在就去砍她老公。”
王希蓉大喝一声:“你少胡来。”
巧姨哆嗦道:“你们去找冷眉算账吧,我们也要找他。”
王希蓉也没多想,脱口而出:“他死了。”
“啊。”巧姨大吃一惊:“他怎么死的,他还欠我们四百万。”
王希蓉幸灾乐祸:“你没指望了,你的钱打水漂了,那冷眉已经死在监狱。”
巧姨悲从中来:“呜唔,他怎么就死了,他拿了我们这么多钱,他把我们害惨了,那破箱子怎么值四百万。”
“什么破箱子。”乔元实在好奇。
巧姨呜咽:“一个小铁箱,里面好像有一对鸡爪的东西,是冷眉放在我们家的,说很贵重,我们去找人鉴定,人家说一钱不值,呜唔……”
王希蓉听了没什么反应,乔元想了想,忽然热血沸腾,他干咳两声,漫不经心道:“带我去看那鸡爪。”
巧姨忙点头同意,她想着尽快离开酒店回家。
乔元拿起了手机,拨给了朱玫:“干妈,你有备用的衣服不。”
二十分钟后,乔元开着他的迈巴赫离开了莱特酒店,直奔巧姨的家。
同行的还有乔三和巧姨,巧姨换上了朱玫的衣服,看起来挺合身的,内衣则由乔元提供,也意外的合身,这些内衣都是乔元放在酒店客房,准备风流用的,刚好派上用场。
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此时的巧姨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满脸的愁容依然显得风情绰绰,美丽过人,只是乔三对多年前被巧姨和那些城管欺负耿耿于怀,所以绷着脸,没有正眼看巧姨。
到了巧姨家,乔元和乔三立刻逼巧姨的老公拿出那只小铁箱,打开一看,乔三差点笑出来,他强忍着,示意乔元把一张现金支票给了巧姨:“没亏你们,这是四百万。”
“这东西绝对是珍品,你们添点。”
巧姨的老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两眼放绿光。
没想到,他刚一开口就被乔元暴打,巧姨的老公惨叫连连,巧姨急忙上前拦阻:“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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