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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胡乱扯掉了她的睡袍,在她肌肤各处揉揉捏捏,尤其在一些软肉上停顿揉搓,成功让她刚刚高潮过后敏感的肌肤都跟着瘙痒了起来。
“再说急什么?又没有到最后,你不同意我总不会干你的,”他说干的时候加重了音节,表情明明没有变,却透着一股邪恶,“还是说你害怕了?”
她害怕吗?确实是的吧。
因为他一改往日的直截掠夺,这样搞三搞四极有耐心的他更可怕了。
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蹂躏着她的肌肤。
像是有什么魔力,在她身上散播灼人的火种。
像是火苗四处跳跃,最后汇集成燎原的情火。
像是情火熊熊燃烧,最终早晚把她从肉体到灵魂烧个精光。
情欲交织,没有人在这样的强制温柔下,能抵抗心甘情愿烧成灰烬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随着他手起手落呻吟出声,环抱住他的肩胛,主动往他胸膛上贴,浑然忘却了自我:“宝宝……”
这一声出乎他的意料。
他浑身一震,喜悦地凝视她:“想要吗?”
“想!”她诚实地磨蹭着他,双眼雾蒙蒙的,理智却没有放弃挣扎:“但是不可以……”
“宝宝你放过我吧!”她面色忘情陶醉又挣扎痛苦,一边雌蛇一样往他身上缠绕,一边给他下着驱逐令。
她像是精分一样说着自己都觉得奇葩的话,她的身体在做着和意志全然相反的反馈,彼此战斗。
“那就继续找虫子吧!”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扯开,推倒在床上,扯落了她的内裤,分开了她的双腿。
“让我看看这里,虫子就喜欢钻洞,对不对?”
他的手指摸了摸她的下面,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水,比他想的还要多出数倍。
因此他不需要再多做铺垫,手指顺利挤了进去,冷不丁问:“刚刚你就是这样一边流水,一边叫我的名字?”
沈琼瑛被直指真相的猜测吓到了,小穴里一阵阵抽搐挤压,令他眼眸渐深。
“是这样的虫子?还是这样的虫子?”他的手指时而摸索着她的内壁摩擦,时而上下戳刺抽插。
阴蒂高潮过后的阴道本就水润异常,往往比自慰前还要空虚。沈隐这样故意撩拨的玩弄,无疑搔到了痒处。
“啊!啊!我……”她腰肢蠕动着想要摆脱,却始终摆脱不掉,只好放松投降,享受侍弄,到了最后甚至变成了迎合,随着他的动作挺高了胯部,似乎主动往他手里送。
只要他不用那里插进来,不性交,只用手指,也没什么她自暴自弃地想。
可是提供了手指的人显然不这么想。
他的手指越来越快,在她忘乎所以、越来越高声的惊呼中突然停顿。
他有点遗憾:“里面没有虫子,我走了。”他抽回了手,放在鼻子边嗅了嗅:“骚骚香香的,跟你那口水一个味儿。”
沈琼瑛红着眼睛,急促地喘着,眼睁睁看着他退到了床边,打算穿鞋离开。
“沈隐你这个王八蛋!”她口不择言咒骂着从后面扔枕头:“回来。”
“回去干嘛?”
他微微侧身躲过,又把枕头抛回来,一侧嘴角轻轻翘起:“大半夜在卧室里叫我的名字。鬼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勾当,反正我要睡了。”
他很久没对她这样坏笑了,上一次大概还是在他宿舍那晚设计引诱她的时候。
她眼神柔了柔,咬牙切齿又爱又恨,还带着欲求不满的亢奋激动,整个人都在微微抖。
“你敢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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