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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瑛突然庆幸他没有开灯,不然一身痕迹被他看到就要完了。
情急之下求生欲促使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和他暧昧!妈妈真的错了!妈妈生理期脾气不好,你原谅妈妈!”
她不惜用上伦理称谓和示弱卖惨,也要唤起他的顾忌。
沈隐果然停下了动作,在黑暗中直视她的眼睛:“如果再跟我撒谎,我不会放过你。”
“不撒谎!不撒谎!”她犹如窒息呛水后突然得救,只知道抓住大腿求饶,“我不会再骗你了!”
沈隐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一个笑意:“那好,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你撒谎,或者答案让我不满意,那你就再没有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暗中拨出了个电话,屏幕摁灭后稳稳放在了她头顶。
他像是法官审判着她:“你跟纪兰亭什么关系?”
她犹豫了几秒钟,“我们……遇见了几次,有点好感。”
他依然冷静质问:“你们到什么程度?”
沈琼瑛想了想他刚才可能看到的景象,纠结再三,硬着头皮回答:“接吻。”
沈隐气息不稳,声音里带着火星:“以后呢?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她拼命摇头:“不合适,没有以后了!”她会小心藏好掖好,再也不叫他现了!
他收敛了怒气,冷眼逼视:“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他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可能。”
她的话语里带着十足的真诚,像是忏悔得掏心掏肺:“我是说真的,我知道错了,他比我小那么多,我也不可能跟他有将来,怎么可能在一起?”
他冷笑了一声:“那你们不是也在一起过吗?”
她怎么可能承认?“没有!我只是一时犯傻,就让他接送了两次,真的没有什么!”
“那你说,他这个人怎么样?”他的指腹在她乳头上捻了捻,似乎在警告她不许应付。
“他……他又蠢又傻,糟透了!”沈琼瑛不善在背后非议,憋得吭吭哧哧。
沈隐没说话,乳头上变捻为掐,似乎在说:他很不满意。
沈琼瑛又疼又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他油嘴滑舌还没自知之明,粗俗肤浅又不思进取,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他哪点能跟你比?”
在沈琼瑛心里,她跟纪兰亭算是夫妻一体,既然是自己人,说起来也没压力。
当务之急是安抚沈隐打消疑虑,说几句“坏话”用来诓骗也不算过分。
沈隐笑了笑,好像被愉悦到了:“那……他的吻技跟我比呢?”
她感到难为情,不肯往下说了。
沈隐忽然牢牢压住她,情绪汹涌地亲吻她。
唇和唇柔软又狂暴地碰撞,他带着惩罚的力度和攀比的醋意,不断啃咬她的唇。
口齿交汇,舌头共舞,她被他吻得“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不断下移,从乳房到腹部,即将往内裤里探去。
沈琼瑛被亲吻到昏聩的大脑突然惊醒——如果让他的手伸进去,会现她不仅没有来例假,且身体里藏着纵欲狂欢的罪证!
情急之余,她一边娇喘,一边在他亲吻间隙说出他想听的话:“嗯……他又差又逊……没有……没有……唔……没有你让我舒服……啊……”
女人边吻边说,说话的声音掺杂着热吻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淫靡。
沈隐心情松快了,自然也就收官了,“行了,记住你说的话,以后——”
“以后我跟他一刀两断!绝对没有未来!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她拼命掩住衬衫前襟,半真半假地宣誓。
刚说出这句话,唇舌就又被淹没在他更加狂热的吻里。
纪兰亭坐在车里,听着那边的声音,身躯因为极度愤怒反而僵直不动。
直到听到女人边激吻边谄媚,他再也听不下去,平静地摁了挂机,整个人却像是坐在冷库里,一个劲颤栗——即使差点被贺璧杀死的时候,他也没感到这样寒凉。
“宣哥,我有点冷,把空调关了。”他面无表情,双手交叉,拱卫着自己脆弱可怜的心脏。
李宣诧异地看了看后视镜,揣度着:“需要开回去吗?”
“……不用了。”许久之后,他才哑着嗓子回答。
有一瞬间,他的确想要掉头回去,疯狂敲门破锁带她离开,再也不回去那个家。
可是他凭什么?凭自己又蠢又傻吗?
都他妈是假的,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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