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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
大晚上的,两辆车直奔江城。
明明没有任何人提怎么分配座位,但是都各自默契的上了车。
就像是年少时看灯会回去的那晚一样。
车窗外是奔驰着的月色,沈辞坐在车后排,手机亮了一下。
是汪圆发来的消息。
—汪圆:沈老师,我这个朋友还可以吧?
—g:嗯。
—g:不是还可以。是,非他莫属。
—汪圆:哦哦哦,那就是很满意了。我当时一看角色就觉得很适合他,就是当时男主已经定下来了,没好意思提。
沈辞没在回去,微信里的消息一条一条的往外跳。
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过去
—g:我知道他适合。不说了。
然后直接点进去开了消息免打扰。
段清野在前面开着车,林橙子依然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在戳着手机。
这让沈辞总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下一瞬,林橙子会说一句—「我刚刚翻了翻相册,发现我们几个也算是一起爬过山一起看过水的关系了。」
就好像他和身边的这个人应该在借着这点隐秘的气氛偷摸摸的牵着手。
就好像沿途打进来的这些路灯明明暗暗的光应该被人挡一下。
就好像自己应该说一句—「行。到时候一起去看海。」
不是好像。
而是,这一切曾经都真的发生过。
他甚至清楚的记得那年看完灯会后,就是京口摸底考。
谢长宴笑着跟他说—「沈辞哥哥好厉害啊。已经考到第二考场了。」
是啊。
他们从未在一个考场考过试。
还会笑着跟他说—「我错了我错了。沈辞哥哥好好考,下次争取坐我后面。」
车已下了高速,驶出了江城收费站。
像是实在受不了这车内的气氛了,林橙子突然来了口,说:“宴哥,你在哪个学校读的书?说不定辞哥还去过呢。”
她不是故意想提起这些让他们彼此都难过的事。
她只是看的很清楚,他们还在互相喜欢着。
就像是那年在烧烤店,她清楚的看出,谢长宴的喜欢无关取向,不过是沈辞罢了。
她不忍心让他们错过。
如果先提出这六年的事相当于再向他们挥刀的话,她不愿意让他们俩来。
她来当这个「恶人」好了。
他们就该在一起。
“在lse读的经济学。辞哥什么时候去的伦敦?”
说着,他偏头看向了沈辞。
沈辞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蜷曲了一下,蓦的转头看向谢长宴。
两人目光再次相撞。
重复:“lse?”
剩下的话不用问了。
这个学校只有一个校区,位于伦敦市中心。
“对。”
这个瞬间,沈辞很能说自己在想什么。
明明,自己的中文表达能力已经很好了。
圈内很多人评价过他写的本灵气四溢,这些年里,又与匠气相结合,只要尊重他的本子不魔改,一定不会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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