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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的傻逼五条脑子里是不是有屎??
你猛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在高专门口,忍不住的骂。
一周前的事了。但直到现在,闭上眼睛,你脑子里,还总是突兀的冒出来一个屁股的残象。
在海量自我说服和心理疗愈后,你觉得这事怪不着人家。
那是他的私宅,他想在五百平的大府邸堆满屁股都和你无关。
你看见了也无所谓,那是他自己的事,人家都不在意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位现代最强咒术师就喜欢在客厅里冲着落地窗对着全东京的夜景玩硅胶屁股日整个世界——就怎么了,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但道理归道理,精神层面的冲击是无法否认的。
和滤镜不滤镜也没什么关系,哪怕这家伙就不按套路出牌对桌坐庄家的也不是你,就是两眼长针眼了这事该过去还是得过去,该打交道还是要打交道。
伊地知老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死了,半个月后回来。你就顶这最后两周的糟心,你觉得,应该,还可以忍。
十五分钟后你现自己想多了。你认为伊地知再不立刻回来,死的怕不得是自己。
“五条老师,这里没有任务中涉及回收的诅咒师咒具呢。”
你一边尽可能亲切礼貌的说,一边甩手把塞满了Tengaegg的抽屉关上。
新的还没拆、旧的用完随手丢在旁边、突起oo2闪电oo7螺纹o2龙卷风o16——你不确定是该原地自戳双目还是该把这一堆东西全塞他屁眼里泄愤合理。
“——所以啊,我没忍住就说‘真有那么大本事给我也搞个孩子出来嘛’——あぁあ、杰没跟着去太可惜了,七海脸当场就绿了诶直接放弃交涉拔刀就砍,虽然我觉得他可能是想砍我,マジウケる——嗯?怎么了嘛?”
“五条老师,这里没有任务中涉及回收的诅咒师咒具呢。”你直起身,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曲着长腿半坐在办公桌上人烦狗嫌的最强人渣咒术师,正和屋里刚回魂成功战胜夺舍的前邪教教主现高专教师,狼狈为奸聊得兴高采烈。
半分钟前你表明是来找他回收咒具移交禁库的,对方热情洋溢的说就在那个抽屉里让你自己去拿就好。
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个抽屉”里除了飞机杯还有几亿dna。
位置有点尴尬。
你刚刚绕到桌子后面开抽屉时男人还冲着门晃悠腿,现在直起身准备怒目而视时对方已经换了个边坐,两条理应早被殴打至粉碎性骨折的大长腿隔离带一样把你困在狭小的墙角间,你也懒得想姿态暧昧,只惦记着没被打断狗腿完全是因为实在打不过。
“ヘェー、不在嘛?应该在的呀。你再好好找找?”刚和你说完又仰着脖子聊天去了,“七海返程的时候拒绝和我搭同一个班次呐!没必要啊对不对,本来想偷偷多待两天吃点好的来着,谁知道他提前要走嘛……我当然跟着改签了呀,ええっ、太伤心了,七海在车厢看见我的时候差点又要拔刀了诶。”
说真的,你要也背着砍刀你现在早砍了。
怎么找,从最强射出来的子子孙孙里刨咒具出来么?
这咒具高层的老逼们回收回去心里不膈应么——算了,估计他们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你又瞎操什么心呢。
想得明白,可还是气的头疼。
招架不住,一时半会你只干站着没多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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