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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三千打水飘了,还搭进去一包烟。
夏油靠着栏杆想,随口问,“你的意思是,和悟……做,你会死?”不是之前还说和自己做爱也不好么?
“不好”和“会死”之间确实“会死”的程度更轻呢。
“能偷吃一口是祖师爷不和我计较,让我吃饱了别惦记见好就收赶紧拉倒。现在搞成这样,不知道是‘跨国执法’来的更快,还是你们本土的神仙收拾我更快。”夏油叹了口气,没拦着,看你边恬不知耻用糟糕的姿势摸他裤兜找烟,边低着脑袋说,“上次和杰说过吧,体液交融气运互冲,万物有度过犹不及,我现在典型的就是干了不该干的导致情况失控,就等着遭报应了。”
夏油把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你,“上次还说我‘气运高开低走’,所以不要和我做呢。”
——说出口后悔了。听起来好像自己在抱怨似的。
倒也没有一定要干什么,无论是之前的对话还是这次的内容,总让他感觉不舒服。
自己可从没说过“既然能和悟做也和我做啊”这种话。
他是有底线的,也从来不觉得这种事自己该掺和进去。
但有些在意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说什么“和谁做就会沾谁的运”,就是开玩笑也不想因为这种狗屁不通的话成为被拒绝的理由吧。
上次说悟好的不得了做完了可以买彩票,现在又说做多了要死——
夏油捏了捏额角,决定了,离你越远越好,这个人脑子有问题,走太近了一定也会跟着疯。最好也和五条说一声,听不听的进去就不知道了。
“总之,”他打定主意,准备结束话题,有在这浪费的时间不如想想晚饭吃什么,“如果不想做就和悟直说好了,他又不是恶霸……现在不是也没被……拴着了么。”在后悔说这个话题,自找不痛快。
你鼻孔出气“呵”了一声,猝不及防突然冲他掀开自己的裙子,吓得夏油马上扭头背转身子。
更糟糕了,不是都见过了么,稍微沉住点气啊。
他心里骂了一句。
“杰你转过来,放心,什么都看不到。”听起来你气的够呛,“狗东西说这是帮我‘治病’呢。”
看到裙子下面黑色的贞操锁时,夏油觉得自己已经够崩溃了。
——黑色的皮带五花大绑对比鲜明的绷紧扣在腿根小腹,金属扣锁闪着寒光矛盾的又利又钝,刚动动腰身锁头就和固定器撞的咔嗒咔嗒阵阵脆响,这还不算,是用上咒力了么?
防恐怖分子炸军事基地也就不过是这手段了吧——
所以等再听到你说“我得想个法子把五条强奸了报复回去”时,他为自己竟然还能更崩溃感到震惊。
“……这就不怕死了?”夏油想了半天该说什么。
“反正已经横竖是死了,死床上挺好。”你放开裙摆整理了两把,抽了口烟。
“……那祝你成功吧。”他说。
你死不死不好说,但是夏油真的快烦死了。
毕竟转身走掉之前——只恨自己视力正常——正瞥见你身上光的字,
【想骑乘杰时掐他脖子窒息性爱】
——死不死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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