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这洞房外的通道没有岔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原先所在的大厅里,许是深夜了,厅内没有一个人,只有火把的燃烧声在“辟啪”作响。
我依稀还记得武则天的“寝宫”在大厅石椅后的通道内,当下找着了门路钻了进去。
等走进武则天的寝洞内,眼前所见令我咋舌不已。有诗为证:虎皮作地毯,紫貂是被帐。雀翎权作花,享受莫如她。
虽说我出江湖不久,可也知道这虎皮和紫貂皮的贵重。
可从来不曾见过有人拿十几张白虎皮作地毯的。
那石床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紫貂皮,在火光的照耀下,分外惹眼。
满洞坚硬的石壁上被人有高深的内力嵌满了,红红的孔雀翎。
要知道,一只孔雀头顶上只会长一根翎,这满洞的孔雀翎那得是多少孔雀啊!
我不是个环保主义者,因为现在我所处的是堂堂的大周时代。
乖乖隆地咚,武则天果真是做惯了皇帝的女人,八百年来消失在人间,在这种人类绝迹的地方竟还能住得这么富丽堂皇。
正应了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享受惯了,也就吃不得苦了。
震惊于洞内“富丽堂皇”的设施的我,竟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武则天哪去了?
“朕的好附马,你可知擅闯朕的寝宫可是诛九族之罪?”
武则天仿佛平空冒出来似的,立在我身后,妖媚又隐带威胁的话语从她的檀口中缓缓流出。
“岳母大人你出来怎么不先打声招呼?吓了我一大跳。”
我拍拍胸口,作惊吓状,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哟,朕的好附马爷,你就这么点胆子呀?”
武则天贴近了我身前,一支白润如玉的小手轻抚我的胸口,道,“乖,不怕了啊,有朕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我哭笑不得,这欺负我的人不就是你么?
当然,我可不敢就这么说出口。
对这种生存了上千年了老妖婆,我内心里总是充满了深深的惧意。
既然李逍遥可以成仙,那就证明了这个世上是有仙魔鬼怪存在的。
武则天修炼了上千年仍未飞升而去,这说明了什么?
除去功法上的问题,还有一个心态上的问题。
想成仙飞升者,必然了无牵挂,对人世间一切之事物已经没有了任何留念。正所谓看破红尘,修炼得道。
武则天没有飞升,定是因为心中有所牵挂。
我虽与她接触不多,但她开口闭口都自称为“朕”就可以看出她心中对帝王权势的欲望。
来到这飘渺森林前,她为之奋斗了一生;修炼八百年成为不死之人为的又是什么?
还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重登帝位。
这样一想,她那支抚摸我胸口的玉手对我的诱惑就越显得微不足道了。
真是怪哉,经她的玉手一摸,体内的欲火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难怪这世上会有那么多阳痿的男人,心理作用不可小视啊!
若说来到她的寝洞是我醉酒后欲望不止的延继,那么此刻已经酒醒的我不得不做一番善工作了。
“岳母大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