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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是一个晴天,最近气温下降得厉害,申雅衬衣西裤风衣,不是黑色就是白色,一股浓重的通勤味,但搭配上她这张冷脸,再浓的工作味也会过滤为高级感。
她右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左手拎着一个普通的包,黑色皮鞋踩在雨水中,尽管走路很稳,却依旧把水珠溅起在鞋面上。
期间,她还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步子加快,任由雨水把鞋面打湿。
五分钟后,申雅走进一间餐厅,门口的服务员微笑着迎上前,“您好,雨伞交给我吧。”
申雅脑袋轻轻一点,随后把伞递了过去,服务员接过伞又询问她:“请问有预定吗?”
“有。”
“请您说一下预约电话和姓名或是包厢名字,我给您查询一下。”
“寒露。”
等服务员查询过后,又抬起头问申雅:“预约人姓姜对吗?”
“嗯。”
“好的。”服务员按住夹在衣领上的对讲机跟里头的人说了两句话,没多久,又从里面走出来一位服务员把申雅请进餐厅内。
这本是一间私房餐厅,只有包厢,因着下雨本就人不多,所以餐厅里异常安静,连过路服务员的状态都相当松弛。
拐了一个弯后,申雅站在一间包厢门前,服务员抬手敲了敲门,才推开请申雅进入,申雅礼貌性点点头,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而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暗暗深吸一口气,才重新抬起腿。
她进入包厢后便立马合上门,随后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连手中的包也都只是随意放在一旁,当她双手撑地准备爬过去时,屋内传出了一道还算温柔的女声:“走过来。”
申雅面色未变,她站起身后轻拍裤子膝盖位置,又拿起一旁的包才往里头走,她的背脊永远直挺,哪怕刚刚才下跪,哪怕刚刚正打算像狗一般爬过去。
十人位的圆桌只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在胸前,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内敛又带着些许亲和力,女人抬了抬下巴,“坐。”
申雅看了一圈,没有选择离女人最近的位置,却也没有选择很远的位置,她选择隔开一张椅子坐下,包放在她左手边的凳子上,女人递来了菜单,对她说:“我点了一些,再看看你想吃什么。”
申雅没有触碰菜单,她只是低垂着眼眸正襟危坐,“不用了。”
女人笑着收回菜单又合上,“今天约你来自然是有事要说,不用那么紧张,我们现在不在游戏内。”
申雅从进门被允许站立后,她就知道今天姜云溪或许要同她说一些不太好的消息,毕竟她的主人每次约她见面都是为了发泄,这样以平等的方式交流还是第一次,因此她内心惶恐。
申雅从不会在姜云溪面前多说一个字,因为她的主人喜欢安静又听话的狗,就像主人家里的那只金毛犬,只要一个手势便能知晓意思随后付出行动,而她,与那只金毛犬并无分别。
申雅在耐心等待姜云溪之后的话,可对方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她不得不开始思考姜云溪的意思,是要她主动询问,或是让她安静等待。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餐车轮子的滚动声打破了沉默,一道道菜摆放在桌面上,等全部上齐后,服务员又说了两句话才又推着餐车离开,包厢门重新合上,但这一次空气中不在冰冷而是多了饭菜的香味。
姜云溪拿起筷子,温声道:“吃吧,吃完我们再谈。”
申雅依旧没动,姜云溪越是这样钓着她,她越是没有心情吃饭,一旁的姜云溪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便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来你更适应跪着吃东西。”
申雅一听忙要起身,但姜云溪却收起了笑容敲了敲桌面:“干什么,坐下。”熟悉的语气,让申雅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她坐回椅子双手搭在大腿上,一副等待命令的模样。
“你现在是分不清哪句话是调侃,哪句话是命令了吗?”
“狗知错。”
“申雅!”姜云溪连名带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怒意,瞧见申雅更为紧绷的身体后,姜云溪又放缓了声音,“我们分开吧,游戏到此为止。”
申雅有短瞬的耳鸣,她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各种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中,难不成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说姜云溪有了新看上的奴,又或者是对方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游戏了。
申雅想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开口询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当听到这句话时,申雅脑中浮现的是她只见过几次面的秦书瑶,对方是姜云溪的亲妹妹,一个和她同样的年纪却活得潇洒恣意,宛若白天鹅一般的高傲女人。
但申雅又很快在心里骂自己,姜云溪和秦书瑶可是亲姐妹,这怎么可能呢,她其实很想知道姜云溪爱上的人是谁,可她明白,一条狗,一个玩物,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她此刻应该做的,是接受,是体
面的离开,就像当初与姜云溪约定好的规矩那般,当任意一方提出游戏结束,那另一方,应该接受并且不许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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