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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的高度,足足有十二米高,若无绳索绑缚保护,跌下去就是个死。
但很显然,这些绳索是用不着了,十二米的高度,对常人来说,自然需要这些辅助工具,但群哥会需要么?郭靖会需要么?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在城墙上外侧的雉堞上一蹬,纵身跃下,正在交战的宋兵和鞑子兵全都瞧得呆了,蒙古军中,也是一齐惊呼起来……
帅,就是一个字!
张群身上虽然穿了五六十斤重的铠甲,但这份量加在他身上,对他无甚影响。
飘身往下坠落时,抓住蒙古兵的一架云梯,往外一带,顷刻间便荡了开去,郭靖也是如法炮制。
两人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而那些鞑子居然还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飞将军从天而降,一下来,郭靖便是怒喝一声,犹如惊雷绽放,劈手便是一掌,将身前的一个蒙古兵打得胸骨碎裂,震得飞跌出去。
张群在他右侧,同样是一拳击出,击毙一人,他出手极快,手腕翻处,已将那人手中的刀夺了过来,顷刻间又斩了一人。
这时,蒙古兵才仿佛惊醒,怒吼着涌了上来。
只是……郭靖的武功和东邪西毒等宗师级别的高手不分上下,这些寻常的鞑子兵如何是他对手,拳打足踢间,便已毙敌无数。
正酣战间,一眼瞥见张群拳法大开大合,同样是硬朗之极,加上他轻功了得,所到之处,无一是他敌手,不由得更是快慰,朗声大笑,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更是威势凛凛,无一合之将。
几次冲杀,如猛虎下山一般,城下攻城的鞑子登时溃散开来,大宋军士在城头大声喝采。
转眼间,鼓声隆隆,原来是吕文德掳起了袖子,亲自击鼓。
在这种军阵中杀敌,绝不和武林对决那样轻松,张群在斩杀了数十名鞑子之后,眼前的敌兵越来越多,见郭靖那边也是压力越来越大,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
手中的刀已砍出了缺口,再送入一人胸腹,想要拔出时,居然没能拔出,他知道是被骨头卡住。
只是这一瞬,身躯一震,背后火辣辣的疼,忙松了刀柄,闪身避让,身形转折。
原来是一个鞑子一刀砍在自己背上,但他身上的铠甲实是结实得跟防弹衣似的,那鞑子这一刀下来,只不过在甲片上留下了火星子而已,没能伤到他分毫,群哥不禁惊叹宋人匠人的锻造手艺了得。
他施展出轻功来,只是一闪,便到了那偷袭之人的面前,双目怒视,使出龙爪手,将那人右臂骨骼折断,左手疾伸,扼住他颈脖,用力提起,举过头顶。
“有种就从爷爷的正面来!你们蒙古人只有从背后偷袭的胆子么!”
他手掌犹如铁钳,只是稍一用力,便捏碎他喉咙。
一声怒吼,右拳拍去,将他脑袋拍得变形,顺手投掷了出去,砸倒两名涌来的鞑子,余者见他如此悍勇凶狠,气势不由得一窒。
张群长啸一声,向郭靖喊道:“郭伯伯,你自己小心,我去杀忽必烈!”
不待郭靖回答,纵跃而起,向鞑子中军直奔而去。
鞑子虽多,但张群轻功高绝,即便是有弓箭手射箭,却是被他东一晃,西一斜,如游鱼一般冲进兵士密集处。
那些兵士挺长矛攒刺,非但伤不到张群,反因相互挤得太近,兵刃多半招呼在自己人身上。
张群双手连抓,抓住蒙古兵的胸口背心,不住地掷了出来。
蒙古兵将见他如入无人之境,一齐骇然,惊呼声中,竟是被他那鬼神莫测的轻功身法长驱直入,阻挡不了他半分。
忽必烈在中军已然认出是张群,心中激荡,大声道:“谁能为本王杀了那人,升万夫长,赐金百斤,奴隶百名!”
他身旁的将领大喜,一齐奔出阵去。
忽必烈心中微微叹息,他知道士气已沮,今日即使再拼力攻城,也是徒遭损折,决然讨不了好去,有心退兵。
但若不斩杀张群,就此折损威风,他也不甘心。
张群杀开一条血路,忽然面前一空,竟是一支肃杀的铁骑!
整整齐齐地列阵于前,箭头寒光闪烁,弓弦已满,竟是早已在恭候自己大驾!
襄阳城头,士气如虹,城门打开,大宋骑兵也冲了出来……
自蒙古攻宋以来,襄阳城,是次在防守战中打开城门,次以骑兵出击!
被鞑子欺负了数十年,终于到了雪耻的时刻,城头、城内,呼喊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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