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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悍的丈母娘!群哥此刻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怎么也想不到黛绮丝竟会这般主动。
那次阴差阳错的,一瓶欢药掉进浴桶之中,黛绮丝中了毒,因此才有了那么一次巫山之行。
黛绮丝虽然表面上冷酷,可是那次的狂野之夜,委实让群哥回味了好一阵。
后来,被黛绮丝就那么逐走了,直到后面少室山上重聚,也从没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
可是,穿越到射雕世界了,她竟然会表现得这么主动。
难道……难道又在哪旮旯误吃欢药了?
那柔软细滑的嘴唇,叫人陶醉,芬芳的气息如兰如麝,可群哥怎么都觉得冰冰凉凉的。
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啊!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群哥的惊愕表情令黛绮丝不禁嫣然一笑。
六宫粉黛无颜色!群哥瞧得呆住了,心儿怦怦乱跳,暗叫一声:迷死老子了!
正自有些失魂落魄,黛绮丝却是秀眸一转,道:“陪我走走。”
“啊?走走?不再亲一下?”
黛绮丝瞪了他一眼,向前行去,群哥忙跟了上去,什么叉叉了妈妈又叉女儿的尴尬,统统抛到了脑后。
当年令范遥等明教群豪一见倾心的绝代佳人啊!佳人有约,敢不从命?
走出一段路去,便是一片林子,葱葱郁郁。
黛绮丝忽然幽幽一叹,道:“装了快二十年了,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不必再担心总教的追杀和烈火之刑了。
当初你虽然告诉我,总教如果来找,你替我担着,可是我仍是怕,现在……不用再怕了,再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了……”
黛绮丝转过身来,淡蓝色的美眸幽幽淡淡,似有光芒闪现。
“群,这都是你带给我的,我都知道。
小昭这丫头,我欠她太多,我本不应该跟她来争,可是,你已经和我……那个了,如果小昭再嫁给你,你叫我如何自处?
所以,黛绮丝今日求你一件事,你……你还是把小昭忘了的好,行不行?”
忘了小昭?张群心中呻吟了一声,怎么忘?就算是没有那层关系,要自己忘了小昭,那也忘不了啊。
张群不禁想起光明顶秘道之中……
黛绮丝见他犹豫,一声叹息,道:“原来,我是想得太多了,你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比你大了十几岁的半老徐娘,小昭,做娘的,有何面目再面对你!”
说到这里,手中银光一闪,已然多出一把匕来,猛然刺向胸口!
当那匕的光芒闪出光来的一霎,张群便已觉不对,见她动作,心中猛地一颤,伸手去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宇宙……
匕已将张群手掌刺穿!
我的妈呀,群哥疼得要昏倒过去。
黛绮丝啊黛绮丝,你要谋杀亲夫啊!
“你疯了!”
张群痛得冷汗直流,手掌颤抖,“你再敢寻死,你我也不要了,小昭我也不要了,老子说到做到。
哎呀,疼死我了……你……你还呆着?还不叫程英来?叫她来!”
张群疼归疼,但当特工的时候,这点小伤委实算不得什么。
只是现在,有三分疼,也要显得有七分疼啊,若不这般夸张一点,怎么能打消黛绮丝做傻事的念头?
黛绮丝面色苍白,慌乱点头,冲着那小山坡奔了去。
张群背转着脸,露出一丝苦笑,喃喃道:谈恋爱能谈得这么鲜血淋漓的,举世之下,怕就只有我这独一号了。
丫的,疼死我了!跟黄老邪和老叫化打架都没伤过。
没一会儿,程英和郭芙便到了。
原来,俩丫头见山坡上这两位亲了一下就不见了,郭芙就是再粗线条,也不得不怀疑他们俩是躲哪儿去做什么坏事去了,再也按捺不住,拿了剑就往外冲。
哪知道冲到半途,却是见到黛绮丝脸上苍白的奔来,说是张群受了伤,俩丫头吓了一跳,忙跟着赶来。
郭芙一见张群满手都是血,一把匕插在手背上,花容失色,忙大叫一声,冲了上前,惊叫道:“过儿哥哥,你怎么了?”
群哥咧嘴一笑,疼得要命还要强颜欢笑,这表情实在是难以形容!
“别大惊小怪,我在练铁砂掌,人家说铁砂掌可以刀枪不入,我就试了试,哪知道全是扯淡,手一拍,立刻刺穿。丫的,以后再也不能相信这种江湖传闻了!”
“哪有你这么笨的!”
郭芙心疼得泪光闪烁,小嘴儿翘得老高。
程英却是狐疑地瞧着他,又转头瞧向一脸关切的黛绮丝,若有所思。
“师姐,别愣着了,快,纱布,消毒,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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