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后,这些特种飞船打开腹部的舱门,露出了蜂巢状密密麻麻的“炮口”。
这时战舰的正下方,正是南大西洋联盟的都,亚特南大。
事隔半年后,无数的金属棒,在火箭的推动下,又一次地从天而降。
而这一会,操纵这件绝世凶器的人,是大西洋联盟的自己人。
大天使号上,娜塔尔在心里祈祷着:
“这是最快结束战争的手段!愿上帝原谅我迫不得已的行为!”
十几分钟后,正在南方的议会大厅里主持议会的南大西洋联盟总统唐纳德。
联同陪他一起开会数百名议员,他们所在的大楼在遭受“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覆盖式饱和攻击中,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为了防止有人逃走生还,北大西洋联盟的人以大楼为中心,朝其直径一公里的范围内,一口气投掷了过两百根的重型金属棒。
攻击范围内,近无生还者,由此造成的死亡人数,过两千人。
南大西洋联盟的领导层,瞬间全灭。
而在同一时间,南方这半年来苦心建立的,几处针对北方的军事要塞、指挥中心,也遭遇了类似的打击。
被斩掉龙头的南大西洋联盟的军队,瞬间陷入群龙无的全面混乱中。
而在同一时间,早已准备充份蓄势待的北大西洋联盟的军队,轰炸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动了全面的攻击。
南方军抵抗非常的微弱。
大部分地区皆是一触即垮一触即降。
作为南大西洋联盟最强的机动战力,天军舰队,由于北方势力的手下留情,倒是没有遭遇打击。
但是在知道北方军动用了轨道武器后,整支军队也皆战意全失。
北大西洋联盟方面很快出来招降通电,在随后的战争中,大批天军舰队的军官带着士兵连同军舰一起倒戈。
依照娜塔尔的意见,北大西洋方面把这种倒戈行为,称之为“战场起义”,倒戈者事后不会遭遇俘虏待遇。
在南方军无斗志无指挥的局面下,北方军的进攻击非常地顺利,一个月后就已经占领了南大西洋联盟全境。
最后沦陷投降的地方,正是最初遭遇“锤子打鸡”的巴拿马宇宙港。
面对着大兵压境的北方天军舰队,退守到这里的第八舰队司令官哈尔巴顿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在弟子玛琉的劝说下率舰队向北方投降——玛琉是内战暴后,被北大西洋联盟的军政府强行征召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出面说服哈尔巴顿放弃抵抗。
出面说服玛琉的自然是巴基露露。
“今天的大西洋联盟,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损失了。玛琉,我需要你劝说哈尔巴顿,让他停止反抗,为国家保留更多的一点元气。”
第八舰队投降后,哈尔巴顿最终被北大西洋联盟军政府以“中将”的军衔退役,军人的待遇倒是没有减少,但是实权却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在最后收宫的一个月里,生的另一件大事是:东亚共和国和欧亚同盟,纷纷通过各自的轨道加器,送了大批战舰进入太空中。
他们倒不是想要阻止北大西洋联盟的轨道轰炸行为,而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天空”。
他们一动,扎夫特的宇宙军自然也跟着行动,双方隔着数千公里的距离互相对峙着。在宇宙时代,数千公里的距离其实是很短的。
两家如今也拥有了自己的ms——虽然是新装备,问题还不少,但是联起手来,总算有底气和扎夫特的宇宙军在太空中掰一下手腕。
不过三家最终都没有打起来。
扎夫特宇宙军出场,只是帮北大西洋联盟站台捧个场,而自身先天处于“高度劣势”的东亚共和国和欧亚同盟,也没有疯狂到会为了南大西洋联盟而和拥有“高度优势”的扎夫特打一场灭世之战的勇气。
双方只是在太空中互相对峙,秀肌肉,直到大西洋联盟北美地区的内战结束。
大流氓间的战争打不起来,接下来,就是新一轮的谈判,重新划分地盘了。
统一了北美地区后,大西洋联盟总算恢复了几分元气,终于不再是先前任人欺凌的悲剧模样。
当年十月,在月球都市哥白尼:以东亚共和国、欧亚同盟、大西洋联盟、扎夫特四国为,再加上新诞生的不列颠联邦,非洲共同体、南美联盟、大西洋洲联盟等二三流势力助阵,几方势力展开了漫长而拖沓的“流氓谈判”,以此决定未来的国际新秩序。
当然,禁止使用轨道轰炸这种不人道的灭世武器,也是地球诸国讨论的重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