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确实是扎夫特最危险的男人。”
玛琉悄悄地对娜塔尔道。
欢呼过后,阿卡菲尔朝两女走过来,他亲自动手,解开了两人脚上的电子镣铐,然后对她们说:
“你们自由了!如果想离开,现在就可以直接走了。不过走之前,需要到战俘管理处签个字,办理好离开的手续,扎夫特会为你们安排去奥布的专机,然后在那儿决定自己要加入哪方。”
分裂中的大西洋联盟现在正在世界各国瓜分抢劫的局面,两人已经知道了。无论是娜塔尔还是玛琉,现在都处于痛苦的两难的选择之中。
所谓的两难的选择就是,她们要选择加入北大西洋联盟,还是南大西洋联盟。
如今南北大西洋联盟正在进行激烈的军事对峙,前大西洋联盟的宇宙军就是双方争取的对像。
月球舰队回归地球时,舰队生了分裂。
一半的的舰队加入了北大西洋联盟,百分四十加入南大西洋联盟,余下的则在不列颠空降。
而后双方的势力,都在努力招兵买马,增强自己的实力。
象玛琉和娜塔尔这般被俘的军人,现在重新又成了双方上层想要争取的对像——有实战经验的天军士兵实在是太珍贵了,其中又以北大西洋联盟泰坦斯的渴求最为强烈。
泰坦斯军队里,本就收容了大量世界树战役被俘的联合士兵。
圣诞节叛乱时,这些人更是当时重要的参予者和组织者,在这事上根本没有心理阴影。
相比之下,南大西洋联盟在这一点上因为继承了前政府的影响力,对这些人并不是太待见。
只是玛琉的恩师哈尔巴顿将军现在已入南大西洋联盟,并得到了重用。
哈尔巴顿记起了还被关在俘虏营里的两位爱徒,和谈期间多次通过外交渠道询问二人的现状,他非常想将二人拉入自己的麾下。
如果是过去的玛琉,恩师有意招揽,她二话不说立刻就会过去。
问题是玛琉被俘后的这段时间,在阿卡菲尔的不断教育洗脑下,个人的认知变化,让她意识到了一点:现在的南大西洋联盟,其领导者和幕后的支持者,根本就是站在大西洋联盟最反动腐朽的阶级势力那边。
现在的她根本不愿意加入他们那边成为“反动势力的走狗”。
而泰坦斯那边……
这段时间,玛琉通过扎夫特的电视新闻,以及上网查询,同样也看到在这场名为革命的大混乱中,泰坦斯那伙人带领一群无政府主义者做了许多罪恶之事。
“泰坦斯并不是一支真正的革命军队。这次的政变,不过是一群上层军人,打着革命和救国的名义动的清洗。他们或许是为了大西洋联盟的利益而战,但绝对不是为大西洋联盟的人民而战。这一点你一定要弄清楚。”
这是阿卡菲尔对泰坦斯的评价,玛琉也认同他的看法——过去的日子里,网络上关于泰坦斯在这次政变中的各种过火行为的报道可谓铺天盖地。
虽然阿卡菲尔提醒过玛琉:她看到的这些新闻都是有偏向性和针对性的。
但是现在的玛琉,终是一位身上充满“小布尔乔亚”气息的军人,建立一个能让所有阶级都满意的制度是她的妄想。
她对泰坦斯有看法,又不愿意加入腐朽反动的南大西洋联盟,同时在这个灾难深重的年代,她又不愿意独善其身,什么也不做坐看内战爆。
比起行事风格雷厉风行的娜塔尔。巴基露露,玛琉在这方面其实要差了她一截。
当阿卡菲尔解开两名御姐身上的电子镣铐,示意她们自由了的时候,玛琉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玛琉道:
“大和基良,你当初给我上课时,承诺过教给我拯救大西洋联盟的方法的。”
阿卡菲尔笑道:
“我不是早就教过你了吗?”
玛琉沉默了,然后道:“那些手段方法,你是断断续续很零散地告诉我的,我希望在离开前,你能够重新系统完整地和我再说一次。”
阿卡菲尔却在这时欲擒故纵地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和巴基露露心里对我都十分地提防,你们认为我是个可怕的阴谋家,教给你们的东西总是布设了各种陷阱……”
玛琉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只需要答案,而将来具体如何操作,我会自己思考和选择的。”
一旁的巴基露露这时急着劝阻她道:“玛琉!”
她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着阿卡菲尔。
那天被打屁股之后,由于大西洋联盟兵变,阿卡菲尔计划中最大的契机到来,忙着借此事大搞阴谋的他无瑕再和巴基露露“玩游戏”,对巴基露露的“教育”也就疏忽了。
倒是玛琉为了学习,而一再地主动联系阿卡菲尔。
阿卡菲尔道:
“战争结束了,但我的空闲时间不会太多。扎夫特内部,也有一场风暴在等我。你如果还想在我这儿学点什么,最好趁着这几天的空窗期。”
玛琉很急切地道:“下午我办完手续,今晚晚饭过后,我就去找你!可以吗?”
“没问题,我等你!”
玛琉点点头,心里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