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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油灯光线黯淡,宋妧抬眸,眼前是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上,是沉静幽深的眼睛,目光灼灼的视线里欲望翻滚。
她手心都快被灼热给烫化了。
她点头承认后,又轻喘一声,羞恼问:“你不是要教导我吗?为什么转移话题,还有行之哥哥那句话对不对?”
温香软玉在怀,这小姑娘现如今十分上道。
给了她之后,她就晓得该如何侍候人。
谢煊额角青筋跳动,他哑着声打趣:
“好姑娘,哥哥的命在你手里,你别急,让我说完话,再忙活,行不行?”
宋妧这次是真的羞愤欲死。
“那你说!”
“明明是你想,干嘛怪我!”
谢煊宠溺的笑开,那张脸柔情暗蕴,在烛光下愈发显得风流俊逸。
“是我不好,哥哥哪里敢怪你,谢你还来不及,阿妧别生气。”
“那你说吧。”宋妧本想撒开手,谁知男人不允许。
谢煊摩挲着她的脚踝,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身前拢了拢。
“别松开。”
他定定的凝着她,见她听话的攥住,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阿妧,你可懂得良善一词的意思。”
宋妧想了想,抬起了头,双眸里纯粹干净,盈盈碎光点缀在瞳仁上,里面盛满了困惑。
“我姐姐和阿娘都是良善的人,但我好像不是,对于不熟悉的人,我很冷血,他们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触动。”
她抿了抿唇,“我不是一个好姑娘,我觉得行之哥哥说的对,并且我希自己可以变成那样,如此我就可以保护好阿娘她们。”
“但我心底又不舒服,好像也做不到想杀就杀的事,哥哥,我该怎么办?”
谢煊轻抚她头顶,手抄进发丝里缓缓滑到底,他刮了刮她的鼻尖,话音里带着柔意。
“阿妧是一个好姑娘,知道孝敬母亲,爱护姐姐,对于那些对你好的亲人,你也是有恩必报,这就够了。”
“良善这个词汇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行之哥哥,我们曾经无人可依,这些无用的东西自然可以摒弃,现如今我们什么都有,当然也不必再将其找回来。”
他低头亲她的鼻尖,从容道:“你与我们不一样。”
“我们是你的夫君,是你的靠山,会永远护着你陪着你。”
“阿妧,忘记那些让你害怕恐慌的事情,有我们在,你无需惴惴不安,不必活的如惊弓之鸟。”
“哥哥教导你如此多的事情,是希望你明白人各有异,人各有命。”
“阿妧,我们是想让你活的肆意明艳而非滥杀无辜,你是个通透的好姑娘,有些事不急于一时,今生的路还很远,你且慢慢走,有些事不需要答案,有些答案也不重要。”
谢煊掀开小姑娘身上的拭巾。
春光乍泄,美不胜收。
他单手摩挲着细腰,顺着腰窝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脖颈,强迫她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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