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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姀急的抬头,红唇开阖半晌,最终被母亲严厉的视线堵住了嘴,她心虚的低下了头。
季恒心里凉透了,但面上不敢泄露分毫,他出门跨上马背后,遥遥望向宋姀,这回那眼底的占有欲终于不再躲闪。
直到顾池在旁拿剑柄捅他,他疼痛下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身侧,嘴角一勾,竟露出了笑意。
“顾大人,您先请。”
见了鬼了,这是顾池第一次看到季恒的笑脸。
他冷哼,不领情,“想娶我表妹,不是那么容易的,季恒,咱们走着瞧。”说完,先一步驾马离开。
季恒回头,最后看了眼宋姀莹莹剔透的眼睛,随后他一扯缰绳,转身驾马疾驰而去。
宋姀被那道势在必得的目光盯得心里直怦怦,她绞紧手指,心里竟第一次生出了期待。
她转过身,还没开口,谁知头一阵发晕,腿不听使唤,整个人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姐姐!”
“阿姀!”
“大姑娘!”
戌时。
宋妧在桃安居急的直转悠,等看到春雨的身影进了屋,她跑过去连忙问:
“我姐姐如何了?”
春雨扶住她,小声回:“姑娘别担心,大姑娘早就没事了,您也该休息了。”
宋妧委屈,从铺子回来后,她就被阿娘关了禁闭。
该怎么办才好,明日她还能不能回宫读书
她好想见阿煊哥哥,但是他那样矜贵出尘的男人是不可能爬墙来找她的。
春雨劝了半天,她稀里糊涂的去了浴房,把人挥退,自己脱光光后坐进了浴桶里。
此时的宋府侧门处。
谢煊身着金龙点缀的淡黄色龙袍,碧玉冠束发,容颜清俊,五官深锐,挺拔如玉的站在月光下,翩若惊鸿。
他薄唇紧抿,正盯着半丈高的围墙,沉默不语。
冲击
谢煊幼时习武仅是为了强健体魄,在北漠征战的是谢行之,他武力方面确实不够精湛。
眼前这道墙,他如果硬着头皮攀爬,倒也能上去,只不过行为上太过不羁无状,他有些放不开。
“你主子他就是丑人多作怪,好好的路不走,为何非要行鬼祟之事?”谢煊嘲讽过后,吩咐身侧的苍南。
“叩门。”
苍南顿了顿,小声说:“副主子他都是翻墙进去的,如果把守门的给惊醒,那岂不是就会闹的人尽皆知。”
谢煊突然觉得,谢行之这疯子训练出来的人,愚迷不悟,头脑颇有几分冥顽不灵。
他眉眼含笑,语气淡淡:“你进去,别让他醒过来,自然就闹不出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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