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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忌只想一直、一直被她这样妥善的藏在眼中。
最好令她的眼里只有他自己。
竺玉怕被府里的底下人察觉到他们,也不敢多说,更不敢高声说。
她对他摆了摆手:“你也快些回去吧。”
严忌看着她进了门,他还在后巷待了好一会儿。
他若真是个君子。
其实今夜就不该勾引她。
严忌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喜欢他的皮囊,她是那犯馋了的小猫儿,瞧见自己喜欢的玩具,便想伸出爪子碰一碰。
严忌轻轻吐了口气,没再多想。
这边竺玉走路都放轻了脚步,廊下的烛火将夜色烧得宛如白昼,院子里灯火通明,她既能看得清楚路,也不会害怕。
这会儿换回自己的衣裳,再回宫,也还来得及。
住在宫外,就赶不上明日的早朝了。
尽管她在金銮殿上更像是个摆设,但还是要露面的。
竺玉猫着手脚,正准备偷偷溜进屋子里,耳边一道低低的咳嗽声,差点将她吓个魂飞魄散。
周淮景从夜色里走了出来,一身常服,斯斯文文,他洗过了澡,仿佛洗干净了身上的煞气,他明知故问:“穿成这样是去见谁了?”
竺玉吓得收回了推门的手,脸白了白,待听清楚他的声音,脸色才好看了许多,她做贼心虚,才会如此提心吊胆。
对这位表哥撒谎,她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怕被看破了谎言,对他撒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啊?表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竺玉垂着脸,极其别扭的扯开了话题,生硬的不能再生硬。
周淮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锋利的刺似的。
竺玉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同他对视,只能装傻充愣当个鹌鹑,把自己缩起来,装得很乖觉。
周淮景其实什么都瞧见了。
他在后门等了有一阵子,这些天,她时不时便从宫里跑出来,这本没什么,小姑娘被拘得狠了,一下子没了限制,心思野了也无可厚非。
可奇怪的是,她次次从将军府出去都换上了裙子。
看得出来,她还不太习惯穿裙子,有几回走得匆忙,跑得也急,差点踩着自己裙摆摔倒了。
周淮景甚至不用怎么查,肉眼可见这些细微的变化,便也看得出来她这阵子不大正常。
这才耗了会儿时辰,在后门守了小半日。
果真没叫他失望,还真被他瞧见了些不得了的画面。
方才夜色黑沉,周淮景还是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长得还算不错,白净出挑,也不像是个小人。
她羞羞答答,又红着脸的样子确实好骗。
动了情,人都活泛了起来。
“忙着逮猫,便没得睡。”周淮景没打算让她轻易糊弄过去:“你下午就出了门,这个时辰才回来,忙什么忙了这大半天。”
她以为她已经够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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