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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贩子在后头目送,“诸位慢走。”
谢渊凑近,最后一签他真不解,“云儿,最后一个谜底为何是‘芙’字?”
“没有为何,就觉得应该是它,快走吧,万一是错的,一会店家该追来了。”谢渊信了,跟着也加快了脚步。
四人来到穿城河畔,此处正有人放河灯,言堇云瞧着手里的荷花灯,向谢渊解释道。
“这里年年都有人放河灯,作祈福之用,有缅怀先逝者,有祈愿往后余生者,给。”将一个荷花灯给了谢渊,“二者自择,将福愿写于纸条上,藏入灯中,将它放入河中随波逐流,让它带着福愿到达仙处,自有仙人答愿。”
“云儿信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妨一试。”
“好!”
给了谢渊荷花灯,言堇云才发觉自己的另一只手空空的,“啊?纸笔忘了拿,这怎么写?”
“无事,福泽?去,找刚刚的灯贩要来纸笔。”
“小的这就去。”
晨霞后头跟上,“我跟你去,不然你一会儿你找不着回来的路。”
相比福泽,晨霞与言堇云可是在大都长大的,自然对这些地十分熟悉。
现剩下夫夫两人立于河畔,夜已深,河边风大,谢渊替言堇云把挂在颈脖后的绒帽戴上,整理好,做这些谢渊早就熟能生巧。
随后转身面临河面,意味深长,“云儿,初见你那日,你亦这般站在这里,我看到了,你独自一人,孤傲自立。”
言堇云看了他一眼,“嗯,常来这处,心烦意乱时,立上一会儿,便好了。”
“好什么?终归是一个人,往后我陪你,随你站多久,等你便是。”
“好,就看你的耐心了。”
两人又等一会儿,言堇云向后瞧了瞧,不见福泽他们,“怎么还不来?”
谢渊知道他在催纸笔,“挺远的,走街串巷人多,自然慢些。”
“要不就这么放吧,心里默许心愿便是。”说着言堇云蹲下身,靠近水边。
“也好。”
言堇云双手将荷花灯抱在胸前,闭上眼睛许愿,片刻后,把荷花灯轻放入水中。
荷花灯离岸太近,水流无法将它带走。于是言堇云伸手把它往里推,身体也向水面倾斜。突然临水一侧的脚打滑,只听“扑通”一声,言堇云便落入了水中。
谢渊刚准备蹲下,想问问他刚刚许了什么心愿,就见那人一头栽下去,他想都没想,急忙丢了手上的荷花灯,也没能来得及把人拉住。
于是谢渊也毫不犹豫,亦跳下水去,将人托抱起来。言堇云穿得多,谢渊还不好将他扶上岸,幸好岸边放河灯的百姓搭了一把手。
福泽和晨霞回来时,便看到了两人从水里上岸的画面,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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