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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沉潇也不看是谁攥住了她的手腕,当即就转身,另一个手握拳猛的朝来人的脸上砸去。
程耀没料到她会用另一只手,嘴角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攥着金沉潇的手一下子就松开,然后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周围立马响起一阵惊呼。
“这俩人都疯了,一个敢劝一个敢打!”
程耀伸手轻按着嘴角,倒吸一口凉气,抬眸看向金沉潇。
他的眼神很冷,低声开口:“金沉潇,你真的疯了。”
本来经过那次校测试,程耀对金沉潇的态度和看法都改观了些。
这一拳生生打碎他的幻想。
他和金沉潇从小就不对付。
一个有着邪门的正义感,一个有着正义的疯批劲。
但在大家眼里,这两个人脑子都多少有点病。
两个人几乎从小打到大,什么都要压对方一头,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直接动手。
上次在食堂里看见金沉潇欺负姜临,程耀出手的原因一大部分是因为他的正义感,另一小部分就是他看不惯金沉潇。
金沉潇恶劣的勾唇冷笑,声音低沉又冰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狗叫?”
她脸上的表情是程耀从小到大见识过无数次的——透着股下一秒就能弄死人的寒霜。
在学校经过那次打架之后,他就没有在金沉潇脸上看见过这样恶劣又骇人的表情了。
本来还以为是她变了,没想到只是在装,现在又原形毕露了。
那个男人说话确实很恶心,但是金沉潇下手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狠。
罪不至死。
“他说话是不对,但你没必要打出人命来。”
“这都想不到,你脑子是被你上厕所带出去了吗?”
程耀压着一肚子火,语气稍微委婉些,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骂人。
看在她易感期的份上,不激怒她。
金沉潇脸色阴沉如墨,提着沾满鲜血的酒瓶慢慢朝程耀走去。
程耀微微皱起了眉,他扫视了一圈,都没看到金沉潇的小跟班。
奇怪,平时寸步不离金沉潇的杜宇和宋有,今天怎么不在?
“我脑子有没有被带出去不知道,但我可以把你的脑子从你的脑壳里打出去。”
金沉潇声音冷冷,抓着酒瓶的指节微微泛白,可以看得出有多用力了。
她一靠近,程耀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带着攻击性的朗姆酒味。
“你易感期,没打抑制剂吗?”
“任由信息素在公共场合爆,并且用信息素攻击别人的行为是……”
“砰——!”
金沉潇手里的酒瓶一下子就敲在了程耀的头上,酒瓶瞬间碎开。
程耀的头皮上立马就被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流。
常年留着一头精悍寸头的程耀本就一脸凶样,此刻,额头上渐渐流出的鲜血更衬得他十分恐怖凶狠。
程耀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眸中似乎燃着幽幽鬼火。
他紧紧咬着牙,下颚线绷的笔直。
“真是他妈的给你脸了!”
他怒骂一声,然后猛的挥拳砸上金沉潇的嘴角。
金沉潇本就因为喝了酒而脑袋晕乎乎的,现在又挨了这么一拳,顿时感觉脑子一阵天旋地转。
她眼眸闭了闭,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向后踉跄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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