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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突破了中世纪的限制,年过七十的埃莉诺仍然打扮时尚、妆容精致,非常符合他曾经刻板印象里的优雅法国老太太,并且即便已经退休,她也仍然活跃在艺术界不断推陈出新,只是偶尔抽空跟亨利二世重复争吵与不欢而散的循环------他们几乎见面就吵架甚至大打出手,但就是不离婚。
&esp;&esp;对于父母的感情纠葛,安茹家族第二代基本已经习以为常,威廉甚至还跟他八卦了一嘴据说当年埃莉诺和路易·卡佩离婚就是受不了路易的亲戚和老师们试图劝说她回归家庭,而路易·卡佩婚姻不顺显然不是埃莉诺的原因,因为他的后两任妻子也都因为相似的原因和他离婚了。
&esp;&esp;最终的行程安排是上午去艺术馆参观、下午去看足球赛,陪伴他的仍然是他亲爱的叔叔威廉,没有前世记忆(或者历史记忆)的负累,他其实更倾向于和威廉建立叔侄情谊和革命友谊(上辈子唯一跟他有过长期相处的叔叔约翰人在澳大利亚种田,短期内应该是见不到了)。
&esp;&esp;威廉的身体是真的不怎么样,从普瓦捷的家到艺术馆,塞萨尔健步如飞还时不时打量一下周边风景感慨一下经过魔幻扭曲后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普瓦捷更接近他印象里的苏联美学风格,回头一看叔叔还在自己身后十几米开外气喘吁吁,只好又倒退回去亦步亦趋跟着威廉走。
&esp;&esp;“你冬天的时候支气管最容易发炎,怎么还陪塞萨尔过来?”玛蒂尔达心疼道,虽然威廉非常倔强地表示他可以坚持,但玛蒂尔达仍然勒令他坐门口休息,自己亲自带着塞萨尔参观这座埃莉诺倾尽心血的艺术馆,她继承了埃莉诺的衣钵,也做了艺术策展人。
&esp;&esp;“这里收藏的很多展品很多都是妈妈的私人收藏,还有她自己的一些作品,这是她在西西里的拍卖行里花八十万海培伦买下来的腓特烈二世定制的画,《鹰与塔》,这是蛋彩画到油画变革时期的作品,抛开历史意义在艺术价值上也是很出色的。”塞萨尔对着简介中腓特烈二世一连串的唬人头衔正无语凝噎时,玛蒂尔达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奥托刚刚跟我打了电话,他下午也要过来。”
&esp;&esp;在他还是个快乐(且gap中)的准大学生时,奥托表哥已经即将成为被捶打的社畜,最后的倔强就是在八月假期的末尾回普瓦捷看一场舅舅的球赛。塞萨尔不太能理解球迷的狂热,但选择了理解和尊重,等奥托跟他们在场馆外会合时,他首先关心了一下塞萨尔的身体状况,得知他刚和威廉一起从艺术馆出来后顿时大为放心:“我就知道你脑子肯定没问题!放心,多看几个展,你肯定跟得上大学进度的!”
&esp;&esp;“”
&esp;&esp;知道他们要来,小亨利直接让他的经纪人带他们去了视野最好的包厢,鉴于他现在的拉丁语水平还不算特别娴熟,语速又快又含大量专业词汇的球场解说对他来讲并不算很友好(何况他还不怎么熟悉本位面的现代足球规则),不过有威廉和奥托在身边时不时帮他解释几句,他还算能够看懂比赛,跟随小亨利的七号球衣移动视线也算能够弄清楚嗨点在哪里,虽然多少也有点假嗨的意思。“七号抢到了球!他绕过了右侧的防守,侧钩,超高难度的侧钩,球进了,漂亮!!!!!!!!!”
&esp;&esp;赛场上,小亨利正兴奋地爬起来和队友拥抱,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在包厢里也穿刺力十足,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奥托跟着喝彩,在高处,塞萨尔面色呆滞地看着观众席上歇斯底里的众生相,第一次对君堡市民看车赛看得大打出手以至于想推翻皇帝的情绪有了直观认知。
&esp;&esp;小亨利,恐怖如斯。
&esp;&esp;,
&esp;&esp;八月假期一结束,理查就打报告原地消失,据他所说他是要去做一个保密项目,但从亨利二世和埃莉诺到塞萨尔都不太相信他这套说辞,受不了全家人的死亡凝视,理查终于暴躁道:“跟腓力没有关系,我要去耶路撒冷,你们要怀疑也应该怀疑鲍德温或者萨拉丁!”
&esp;&esp;“在耶路撒冷多待一段时间也很好,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那里。”威廉用一种温柔且小心翼翼的腔调开口,而理查已经放弃解释了,自暴自弃地告辞。本位面,鲍德温四世和他的两个姐妹仍然生活在耶路撒冷,并且西比拉和伊莎贝拉都已经结婚了,有时间的话塞萨尔其实挺想去见一见亨利表哥的。
&esp;&esp;于是一度热闹且拥挤的家里一下子空旷冷寂下来,塞萨尔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彻底恢复了,不过琼还是勒令他不要对知识过分饥渴以至于熬夜学习,塞萨尔嘴上答应行动上却我行我素。现在普瓦捷的家里是他和威廉相依为命(或者狼狈为奸),即将中考的亚瑟和高考的小埃莉诺也留了下来(杰弗里仍然不放弃希望亚瑟能在姐姐和堂哥的“正面影响”下发愤图强的机会)。
&esp;&esp;根据威廉的回忆,他和亚瑟的矛盾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五岁之前,亚瑟一直和父母与姐姐们住在布列塔尼,直到父母离婚后才来到了阿基坦,习惯作为唯一男孩众星捧月的亚瑟根本受不了老家还有一个比他更聪明更优秀的堂兄,在杰弗里屡次勒令他学习堂兄后索性破罐子破摔进入了叛逆期,鉴于塞萨尔也不会惯着他脾气,矛盾自然愈演愈烈了。
&esp;&esp;“我为什么要忍耐他的脾气?”塞萨尔无语凝噎道,如果是中世纪,作为私生子的他可能确实需要对亚瑟避以锋芒(这还是建立在他被父亲承认且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的前提下),但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在乎父母有没有结婚证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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