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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杨帆和廖佳红走了出来,走到于大爷灵柩面前,伸手准备去拿纸钱时,于大娘走了过去,抢过她手中的纸钱,愤怒地破口大骂:“死丫头,小祸害……谁让你撕纸钱,烧香了,你又不是于家人,谁允许你烧了?你立马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吧!”
于大娘气势冲天地把廖佳红推倒在地上,她立即站起来,喃喃低语:“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敬不成孝了。”
杨帆在旁边看着,气得不行,愣着眼,实在听不下去,喊道:“妈妈,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亲孙女,她这么乖巧,人见人爱,你为什么会对她动粗,骂粗口,我就想不明白了?”
于大娘听后,哑口无言……装模作样,若无其事地烧起了纸钱。
过了一会,于慧气冲冲地走过来,喊道:“妈妈,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于大娘不予理睬,仍然低头撕纸钱。
于慧手握拳头,气呼呼的说:“没人容得下你这脾气,连我都接受不了,爸爸在这么多年一直忍着;只从小弟领养孩子回家后,你干了些什么?爸爸每次来到我家都会说,不知道你妈妈这人啊……什么时候能改改她那糗脾气;你弟媳妇对她好呀!你妈妈常常惹是生非,指桑骂槐的都会骂上半天;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孩子能懂什么呀!”
于慧说到这里,斜眼愣了一眼于大娘,她一脸怒气地瞪着灵柩。
于慧不留情面地接着说:“妈妈你看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你太狠了吧!另外,爸爸走了,我作为你的女提醒你一句;真不能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这家散了;小弟俩口子也不容易,希望你能好好的在家帮着带好三个孩子。”
于大娘面对女儿说的话,是不可辩驳的事实,半晌无语……装聋作哑的埋着头。
于慧,杨帆缓缓地站起身,眼眸望着于大娘,淡淡地拧紧了眉头,姑嫂俩相视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无可救药。”
她们说完之后,静静的坐了一会,杨帆,于慧这才走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廖佳红吓得连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地度过一下午!
大家吃过晚饭后,杨帆走到廖佳红面前,“红红呀,我们走。”
廖佳红不敢抬头,胆怯的看了一眼于大娘。
杨帆正好看见于大娘虎视眈眈地盯着孩子。
杨帆不顾她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拉着廖佳红朝房间里走去。
“红红,快先躺下,我从上到下的再给你擦一遍药。”
“好,谢谢大伯母。”
“不用客气。”不一会儿给她药擦好了。
“红红,你趴在床上睡觉,不能动,知道吗?我出去了。”
“好,知道了,大伯母,谢谢您!”廖佳红静静地躺在龙凤胎旁边。
一会儿就传来阴阳道师做道场的声音。
她躺了一会儿,悄悄地下床,站在门口,自言自语:“爷爷,爷爷,我不好,只能站在这里看着您了……送您最后一程了;爷爷,对不起,是我害死了您的……”
话还没说完,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门外,迅地跪在门口,开始默默地作揖、磕头!
在黑暗的夜里,于家所有人跟随着阴阳师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的转着。
三个小时后,道场终于做完,全家人这才围坐在于大爷灵柩前守灵
廖佳红泪水未干的在黑暗的门口,长跪不起。
过了一会,于大娘泪流满面,忏悔的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你们的爸爸,我不该推他,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们没有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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