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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个月过去,宴清和慕舟的炮友关系稳定得像一桩隐秘的交易。两人每次见面都直奔主题,床上配合默契,下了床各忙各的,互不干涉。慕舟满意宴清的技术和贴心,宴清则沉迷慕舟的长相和身体,两人都觉得这安排再合适不过。
&esp;&esp;这天,宴清接到父亲的电话,老爷子语气急切:“清清,今年春节你再不带个对象回来,就给我去相亲!你都28了,还没稳定下来。”宴清揉着眉心,满脸不耐。她最烦相亲,枯燥的饭局和陌生人的尬聊比加班还累。挂了电话,宴清脑子里冒出慕舟的身影——长发冷艳,气质优雅,带回家绝对能堵住父亲的嘴。她发了条消息给慕舟:“春节假扮我女友,陪我回家,行吗?”
&esp;&esp;慕舟很快回复:“可以,但有个条件。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你得让利10。”宴清皱眉,10不是小数目,可一想到相亲的折磨,她咬牙回了:“成交。”慕舟得逞了,发了个笑脸:“那就春节见,qg。”
&esp;&esp;春节如约而至,宴清开车接上慕舟,直奔老家。慕舟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长发披散,五官精致得像画,气质优雅又不失冷艳。宴清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真是天生适合装门面。到了家,宴清父亲一见慕舟,眼睛都亮了,拉着她问东问西:“小舟是做什么的?多大了?家里几口人?”慕舟笑得得体,回答得滴水不漏:“叔叔,我是杂志主编,26岁,家里就我和爸妈。”宴父拍着大腿:“好!清清眼光不错!”宴清松了口气,慕舟演得比她想的还自然。
&esp;&esp;气氛正融洽,门铃响了。宴清去开门,看到继妹温予白站在门口,手里牵着个浅金色长发的女人。温予白穿着简约毛衣,长发栗色,五官清秀,气质温润,是圈内有名的插画师。宴清和她不算亲近,但重组家庭这些年,关系还算熟络。她笑着打招呼:“予白,回来了?”温予白点头,她旁边的纪南星笑得明艳,主动上前抱了抱宴清:“好久不见!”宴清和纪南星更熟些,纪南星去宴清公司实习过,两人关系不错,。她拍了拍纪南星的背:“是挺久了。”
&esp;&esp;可就在这时,宴清察觉到身后的空气凝固了。她回头一看,慕舟站在客厅中央,脸色冷得像冰,眼神直勾勾盯着纪南星和温予白。纪南星这时才注意到慕舟,笑容僵住,抱着宴清的手一顿,松开时带了几分尴尬。宴清皱眉,扫了眼几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她拉着慕舟的手,低声道:“去厨房帮我拿点东西。”慕舟没说话,跟着她离开客厅。
&esp;&esp;厨房里只有两人,宴清关上门,低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慕舟靠着流理台,长发垂在肩侧,冷笑一声:“温予白就是我初恋。”宴清愣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慕舟初恋的事,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温予白。宴清看着慕舟眼底的冷意,对继妹的好感瞬间打了折扣。她试探道:“你还……在意她?”慕舟瞥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在意个屁,就是看到她恶心。”
&esp;&esp;宴清没再追问,想了想,为了让慕舟放松,她靠在门边,假装随意地说:“其实也没啥,我初恋也绿过我。”慕舟抬头看她,宴清耸耸肩,语气故意轻松:“青梅竹马,高一在一起,大学异地分了。后来复合,结果她出国留学,又开始异国恋,有次飞过去,撞见她跟个白女滚床单,就没了。”宴清顿了顿,笑得有点自嘲:“被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了就过去了。”
&esp;&esp;慕舟盯着宴清,眼神复杂。她没想到宴清会主动说这些,更没想到她也有这么狼狈的过去。宴清拍了拍她的肩,痞笑:“所以别想太多,咱俩这种人,谁还没点破事啊。”慕舟哼了一声,没接话,但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宴清假装豁达,心里却有点酸——她提起初恋从来不轻松,可为了慕舟,她愿意装一装。
&esp;&esp;客厅里,温予白坐在沙发上,目光偶尔扫向慕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慕舟和宴清在一起时,心底那份对初恋的愧疚竟松了几分——慕舟过得不错,她终于不用再背着那块石头。可她没开口,纪南星坐在她身边,低声聊着什么,气氛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esp;&esp;宴清回到客厅,刻意站在慕舟和温予白中间,挡住她们的对视。她低声对慕舟说:“晚上我陪你出去走走。”慕舟“嗯”了一声,维持着优雅,但冷漠的气场依然明显。宴父看出点不对劲,但没细问,只招呼大家吃饭。饭桌上,宴清和慕舟演得滴水不漏,夹菜、聊天,像对恩爱小情侣。温予白偶尔抬头看慕舟,眼神复杂,纪南星则黏着温予白撒娇,试图缓和气氛。
&esp;&esp;饭后,宴清拉着慕舟去了阳台。夜风微凉,慕舟倚着栏杆,长发被风吹起,冷艳得像幅画。宴清靠在她身边,低声道:“好点了吗?”慕舟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你那初恋也挺惨的。”宴清笑了一声:“可不是,谁还没个黑历史。”慕舟转头看她,眼神软了几分,没说话。宴清心底一暖,觉得自己这炮友当得有点超纲了,可看着慕舟,她觉得值。
&esp;&esp;宴清和慕舟在宴父的热情安排下,被塞进了一个房间休息。宴父笑呵呵地说:“你们小情侣就别客气了,清清房间够大,睡一块儿吧!”宴清想拒绝,可慕舟轻轻捏了下她的手,笑着应道:“谢谢叔叔。”宴清无奈,只好带着慕舟进了房间。屋里一张大床,床头还有宴清小时候的照片,慕舟扫了一眼,似笑非笑:“qg,你小时候挺可爱。”
&esp;&esp;宴清翻了个白眼,关上门,低声道:“别闹,今晚睡地板也行,别真睡一块。”慕舟脱下大衣,露出修身的毛衣,长发滑过肩侧,冷艳中透着慵懒。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演都演了,怕什么?”宴清叹气,知道拗不过她,脱了外套躺到另一边,拉开被子盖上:“睡吧,别乱动。”
&esp;&esp;两人各占床的一侧,房间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慕舟背对宴清,长发散在枕头上,像幅静谧的画。宴清盯着天花板,心里有点堵。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渐渐沉入梦乡,屋外的风声都被厚实的窗帘隔绝。
&esp;&esp;可半夜,一阵低哑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打破了寂静。宴清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越来越清晰——是温予白和纪南星。她想起了自己的房间重新装过隔音不好,温予白不常回来,应该不知道,所以才会那么毫无顾忌。纪南星的喘息夹杂着温予白的低吟,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黏腻。床板轻微的吱吱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鼓点一样钻进耳朵。宴清皱眉,翻了个身,发现慕舟也醒了,正撑着身子,长发垂在脸侧,眼神半眯。
&esp;&esp;宴清撑起头,低声调侃:“你初恋技术不错啊,这动静挺专业。”慕舟冷哼一声,瞥了她一眼。隔壁的声音更大了,纪南星尖叫一声,像是高潮,温予白低声哄着:“宝贝,再来一次……”慕舟翻了个白眼,语气带刺:“恶心死了。”
&esp;&esp;可那声音实在撩人,宴清听着,喉咙有点干。她转头看慕舟,慕舟脸色微红,呼吸比刚才重了几分。宴清挑眉,低声道:“怎么,火起来了?”慕舟没否认,哼道:“你不也一样?”宴清笑了一声,翻身压到慕舟身上,长发垂下来,手撑在她耳侧:“那就别浪费这气氛。”
&esp;&esp;慕舟没推开她,眼底闪着欲火,抬手勾住宴清的脖子,拉下来吻她。唇舌纠缠间,宴清脱掉了慕舟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胸脯,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她低头含住一个,舌尖绕着舔弄,另一只手滑进慕舟的睡裤,摸到她湿透的小穴。慕舟低喘一声,腿间淫水淌得满手都是,她抓着宴清的肩膀,喘道:“qg……快点……”
&esp;&esp;宴清没废话,脱下自己的睡裤,从床头柜翻出穿戴式假阳具——她习惯带这玩意儿,粗得吓人。她抹了润滑液,抵着慕舟的穴口插进去。慕舟尖叫一声,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疼得她咬牙:“太大了……”宴清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你不是最能吃?”她狠狠一顶,龟头挤开肉壁,淫水被挤得四溅。慕舟疼了几秒,小穴却迅速适应,腰肢扭动,低吟:“嗯……好深……”
&esp;&esp;隔壁的呻吟还在继续,纪南星的声音高得像要破音,温予白低喘着撞击。宴清被挑得浴火更盛,抱起慕舟的双腿,狠狠操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床板吱吱作响。慕舟尖叫着抓着床单,胸脯晃得晃眼,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片。她喘道:“qg……你比她狠……”宴清低笑:“那当然。”她体力没底线,换了个姿势,让慕舟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
&esp;&esp;慕舟小穴紧得像要把假阳具夹断,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她高潮时尖叫一声,喷出一股热液,洒在宴清腿上,身体瘫软下去。宴清没停,摘下假阳具,手指插进去,顶着她的g点揉弄。慕舟无力的呻吟被撞得破碎:“qg……我不行了……”宴清俯身咬住她的乳头,低吼:“再来一次。”手指操得又快又狠,水声啧啧作响,慕舟又喷了一次,昏昏沉沉瘫在床上。
&esp;&esp;隔壁的声音渐渐停了,宴清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慕舟昏睡的样子——长发凌乱,乳房满是红痕,小穴红肿湿透,美得让人血脉偾张。她拿毛巾帮慕舟擦干净身体,拉过被子盖上,自己躺回去。慕舟迷迷糊糊翻身,靠在她怀里,低喃:“你真狠……”宴清笑了一声。
&esp;&esp;第二天早上,宴清醒得早,隔壁已经没了动静。她低头看慕舟,慕舟睡得沉,脸色微红,长发散在枕头上。她起身去厨房拿了杯水,回来看慕舟醒了,正撑着身子揉腿。慕舟嗔道:“昨晚你疯了吧?”宴清痞笑:“怪你初恋太能叫,点火点得准。”慕舟翻了个白眼,没接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esp;&esp;早餐时,宴父笑呵呵地招呼大家,温予白和纪南星下楼时,眼底带着倦意,显然昨晚没少折腾。慕舟冷冷扫了她们一眼,低头吃东西。宴清夹了块面包给她,低声道:“别气了,昨晚我伺候得不好?”慕舟哼了一声,踢了她一脚,宴清笑出声,心底却有点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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