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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玩弄（第2页）

&esp;&esp;商厌垂眸细看，见少女双颊冻得发红，背后那条垂着的尾巴也脏得不成样子。

&esp;&esp;一时竟无人再开口。

&esp;&esp;

&esp;&esp;“狐狸，尾巴举起来，我要看。”他突然说。

&esp;&esp;又尔一愣，尾巴……给少爷看？

&esp;&esp;她犹豫了一小会儿，想拒绝，又不敢。

&esp;&esp;怕对方会生气，又尔还是抿紧唇，稍稍用力，乖乖把那条垂着的，赤红色，毛茸茸的尾巴抬起了点，颇有些尴尬地揽到自己怀里。

&esp;&esp;尾巴上残留些水痕和灰尘，冻得乱糟糟的。

&esp;&esp;少爷似乎很嫌弃：“脏。”

&esp;&esp;又尔面上一烧：“……对不起。”

&esp;&esp;她想解释自己跪在雪地里太久，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怕商厌觉得不耐烦。

&esp;&esp;“谢我，就给我看这个？”商厌声音里带着薄薄的嘲意，“嗯？”

&esp;&esp;可这明明就是你吩咐的。

&esp;&esp;“我……”又尔心里冒出点慌乱，不知怎样才能让商厌满意。

&esp;&esp;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来个法子。

&esp;&esp;想不出法子的狐狸只好僵硬着抬眼，唇边露出一抹紧张的笑意。

&esp;&esp;“少爷——”

&esp;&esp;“丑死了。”商厌眼底掠过一丝厌烦，打断了又尔的话。

&esp;&esp;又尔忙收敛了表情，老实地抱住手炉，垂眸，不敢再多言。

&esp;&esp;“蠢狐狸。”商厌低声讥讽。

&esp;&esp;狐狸不敢反驳。

&esp;&esp;少顷，商厌松开了少女的下巴。

&esp;&esp;暖阁里火光跳动，檀木窗棂上映着二人的身影，沉浮间，似乎是描在了画轴上，照出幅诡谲又荒唐的画面。

&esp;&esp;——赤狐少女跪在地上，半敞的衣襟滑落至肩，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湿漉漉的狐狸尾巴垂在腿侧，尾尖濡着水痕，既狼狈又可怜。

&esp;&esp;而那执扇的少年立于火光深处，负手而立，冷白的肤色被烛下暖光一衬，反倒更显得清寒如骨。

&esp;&esp;他睨着地上的狐狸，目光凉薄，眸底却似有暗火。

&esp;&esp;空气中满是莫名的沉闷。

&esp;&esp;忽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仆从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打破这死寂：“公子，夫人那边催了几次了，迎东院那几位回府的席面已备齐，就等您了。”

&esp;&esp;语气小心谨慎：“那两位少爷已经到了，七年来的头一回会面，您不能不去啊”

&esp;&esp;商厌稍一眯眼，厌烦地哼了声，似乎对那“东院”二字极为不耐。

&esp;&esp;少年终究没再多停留。

&esp;&esp;商厌俯身，冷冷拢起少女散开的衣襟，指尖抚过狐狸细瘦的肩。

&esp;&esp;“跪到卯时，自己回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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