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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该不会是私会男人去了吧?”
“这话不能乱说。”阮岚就想听这句话。
“这个顾朝颜真不要脸!她竟然敢背着我哥去找男人!怎么,找男人借种?”萧子灵越想越离谱,“到时候把我哥朝她屋子里一拽,迷晕了,回头说那种是我哥的?”
“子灵,不可妄断。”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萧子灵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是真的,“不行,这事儿我得告诉我哥!”
阮岚目的达成了。
这下一来,顾朝颜就算死在外头也一样清白不保,名声尽失。
被挖的凹凸不平的甬道上,‘两家人’见马车跑的不见踪影皆停止打斗,其中一位年长男子小跑到马车外,“夫人,那辆马车回去了。”
车厢里,甄娘看了眼何管家。
何管家将银票递出侧窗,“辛苦各位!”
“夫人可还有别的吩咐?”
“前面的路铺一铺,马车过去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男子接过银票,‘两家人’顿时忙的热火朝天。
马车行过难行路段,甄娘立时吩咐车夫加快速度,越早赶到宝华寺越好!
“夫人,这事瞒得住?”
“事在人为。”
远在凤泉县,顾朝颜坐在马车里,看着一箱一箱金银珠宝入了府衙无动于衷,甚至想让他们动作再快一点。
眼见最后一箱搬走,她又担心了。
“大人当真愿意陪我出城去迎定远镖局那批货?”
“不愿意。”
“可你刚刚说愿意的!”
“所以夫人为什么还要问?”裴冽眸色无波,但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了三十遍,这是第三十一遍。
他甚至觉得她是在等不一样的答案,便说了一个不一样的。
顾朝颜也不想屡次,数次,一次又一次的追问。
她怕裴冽反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儿换成她断然不会冒险同行,推己及人,她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大人能不能当我没问最后一次?”
金银珠宝尽被搬空,一直候在外面的县令卑躬屈膝走到侧窗,“不知司首大人今晚下踏驿站还是行馆?下官已派人将两处全部收拾妥当……”
“出城。”
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县令领会其意,“来人!护送司首大人出城!”
驾—
车夫仍是来时山匪,听到指令扬起长鞭。
马车离开凤县城门,停在城门处的县令跟师爷气喘吁吁。
“什么龙卷风把他刮来了?”
“没听说咱们这儿有大案子啊!”
二人目光注视下,马车扬尘,奔官道而去。
因得顾朝颜提议以及裴冽应允,山匪驾车求快不求稳。
顾朝颜虽然紧紧攥住车窗旁边木棱,还是被颠起飞了。
忽有身影掠过,她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无形力道将她稳按在座位上。
从窗牖吹进来的风鼓动起裴冽的衣裳跟长发,她有些看不清那张脸,只觉得眉鬓间是难掩的风华,青丝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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