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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院那边,两位公子大打出手,一位重伤一位毁容的事儿,青桑悄悄地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气得两眼一翻,差点去了。
儿子重病,她仅剩的指望也就是两位公子了。
云绮这个贱人!
怎么办事¥#的!
先是周停祈打死了王家的大公子,那可是贵妃娘家,她儿子又躺在了床上,她往日里只听她儿说云绮能力出众。
她想着总归还有楚泠玥托底,反正名义上周停沂是她的儿子。
那也不怕让云绮去折腾,便放了手。
没想到,这事儿没解决,两兄弟竟然自相残杀了。
老夫人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直接杀到了周停云的院子,一巴掌就甩在了云绮脸上。
不过瘾,又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你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
!”
云绮被打得脸迅速的肿了起来。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辱,唯二两次,皆是来自于老夫人。
她一双如淬了毒般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老夫人。
老夫人被她盯得不耐烦,一巴掌又甩了过去:“贱人,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要你何用?!”
云绮咽下这份气,垂下头,低声道:“停沂之前的事,马上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停云与停沂的事,妾也是才知道的。”
老夫人去看过了两个孙儿,详细的问了情况。
事已至此,只能吩咐人好生照料。
又吩咐人这事儿一定要瞒着侯爷。
也不多做停留,直接回院子去了。
张嬷嬷最近几日病了,还病得挺重。
如今陪在老夫人身边的是田嬷嬷,也是陪了老夫几十年的老嬷嬷,不过是侯府原来的奴才,比不得张嬷嬷陪嫁丫鬟得老夫人信任。
回去的路上,田嬷嬷叹着气道:“侯爷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这几日的病情愈发的严重了。
听秋蝉说,手都抬不起来了。
云姨娘说得好听是陪在侯爷院子里照顾侯爷,其实每天面都没露几回。”
老夫人脸色铁青:“这个狐媚子,也就仗着她……”
她想说仗着着她生了几个孩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仗着她得侯爷的宠,才敢这么嚣张……”
“老夫人,您得为自个儿考虑考虑啊……”
老夫人蹙眉:“什么意思?”
“侯爷这病……唉……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这以后,怕是指望不上了……本来您还有两位少爷指望,可如今……老奴刚才和老大夫打听过了,二少爷这身子,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这往后啊,就算是全愈了,身子怕也是垮了,以后可能子嗣都艰难……”
“大少爷那边……脸毁了,这承爵怕就……周家,可不只有咱们这一支啊……”
老夫人又惊又怒。
她想发脾气,可是又知道,田嬷嬷说的其实是真话。
停祈这回出了这样的事,就算是云绮和楚泠玥摆平了,但是这个孩子已经毁了,现在身子骨还不行,对于侯府这样的人家来说,基本就是弃子了……
停云这孩子又恰巧是伤了脸……
当年她儿死遁,没人来争这个爵位,一是因为楚泠玥的身份摆在那儿,一是因为她还有两个健康的孙儿。
如果她儿和两个孙儿的情况传了出去,周家那些人怕是会像闻见了腥味儿的豺狼一样,全都涌了过来……
“那我该怎么办……”
老夫人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喃喃地道。
田嬷嬷有些支吾。
老夫人侧头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等回了松鹤院,却是将田嬷嬷叫进了内室,再挥退其他人,问:“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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