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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回想起思思和屿安相处的过程,虽然也会道谢,但却是轻松的。
裴言礼时常反思,他有那么可怕吗?
李思思见裴言礼离开,从旁边的屋子里搬出一个凳子来,坐在凳子上擦拭头发。
等她头发擦得半干的时候,裴言礼就回来了。
速度可真快。
“谢谢。”
李思思道过谢,才从裴言礼手上接过油纸包。
拆着包装的时候,便听裴言礼低沉的嗓音缓缓解释:“油酥饼距离这里有点远,就随便买了些糕点,你先吃着,待头发干了,我们去饭馆吃正餐。”
李思思对于吃的东西倒是不挑的,一边啃了口面食做的糕点,一边点头应声:“都行。”
李思思坐着吃,裴言礼便从她手腕抽走帕子,声音低缓:“你吃着,我帮你拭发,此时没有人过来,你不必紧张。”
李思思吃着饼,沉默……
这不是有没有人来的事,是她一时间没办法转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唉!
李思思内心叹气,对于裴言礼这种强势的坚持非常无奈。
帮她擦拭头发的男人,动作非常温柔小心,甚至比她本人还要细致。
李思思啃着饼的动作不停,身体却有些僵直着。
裴言礼感受着手中柔顺发丝穿过掌心的感觉,心跳一阵快过一阵,之前只是若有似无的香气此时因距离够近而显得格外的浓郁。
勾得他心神悸动不已。
李思思手上的饼都已经啃完了,裴言礼却像是上了瘾一样的,继续擦拭她乌黑的秀发。
“那个……我吃完了。”
李思思开口提醒。
裴言礼颇有些遗憾的松手,将帕子交给她,低声道:“嗯,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要我替你挽发吗?”
察觉出这句话的不妥,他又补充道:“此处没有铜镜,你自已怕是不太方便。”
李思思接过帕子,站起来道:‘没关系,我扎个半马尾就行了。
’
裴言礼还没明白她口中的半马尾是什么意思,
就见她从衣兜里掏出一根深蓝色丝带,双手对着头发一顿缕,然后用丝带随意绑着。
不消片刻,一个简单的半披式低髻便轻松完成了。
随后转头朝他一笑:“走吧?”
裴言礼一愣,轻扬唇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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