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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花裕树的“喜”刚发音,波本又补上一句。
“是想成为恋人那种喜欢。”
知花裕树马上拧了拧鼻子,“你这个邪恶金渐层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不要亵渎我和高明哥之间的感情。高明哥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亲哥。”
……邪恶金渐层又是什么称呼。
安室透叹了口气,“我只是想提醒你,诸伏高明是警察。你和他走得太近被发现的话,先死的一定会是他。”
波本这一点提醒得倒很对,知花裕树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已经很晚了,知花裕树和安室透决定今晚还是按原计划睡在温泉旅馆。两个见尸多广的人都不会因为一起杀人案件就无法入眠。
老板娘坐在前台后叹气,看见两人回来后笑了下,“哟,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逃单私奔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怪吓人的。”
因为旅馆里的服务生们也都很害怕,老板娘就让他们通通先回家了,旅馆的工作人员只剩她一个。
案发的那个房间里,尸体和骨头已经被警方收拾走了,可地上仍留着一滩血迹,老板娘正发愁该怎么办。
知花裕树:“这个找清道夫来处理一下就好,我给你写几个清道夫公司的联系方式。”
知花裕树左右扭了扭脑袋,安室透从衬衣上方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记事本加笔递给他。
“谢谢。”
知花裕树唰唰写了几个号码上去,撕下那一页交给老板娘,顺□□代道:“我比较推荐第一个,虽然速度慢了点,但干活细致、态度认真,价格也不贵;第二个价格高,但速度快效率高,适合应急;第三个的话,他家的清道夫会讲漫才,这一点比较有趣,但是清理质量很一般;第四个比较适合女孩子用,因为他家清道夫都是肌肉帅哥,而且会给女客户打折。”
“森田小姐你可以都打电话了解一下,货比三家,有不清楚的地方再来问我。”
“谢……谢谢。”老板娘手里拿着那张纸条,微微瞪圆了眼睛看着因为日行一善而心满意足的知花裕树踱着步离开。
她对着安室透:“他怎么这么懂?”
安室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他家是开医院的,医院这种地方你知道,难免会发生一些……所以就和清道夫公司熟悉起来了。”
“原来如此。”老板娘恍然大悟。
……
知花裕树洗完澡,穿上波本洗过烘干后给他塞进行李箱的狐狸睡衣——是夏季无毛款,由简单的印着狐狸的黄T恤和短裤组成,走出浴室,然后一愣。
“波本,这是什么?”
“帐篷。”
“我知道这是帐篷,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顶帐篷?”知花裕树震惊地拿手比划着,波本一脸淡然,好像只有他自己觉得卧室里出现一顶帐篷这件事很奇怪。
“你不是只有在柜子里才能睡着吗,这里没有柜子,我只好带了顶帐篷来,勉强算是封闭空间,你稍微忍耐下。”
知花裕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他深受感动,“波本,我决定未来一周都不在心里叫你邪恶波本或者邪恶金渐层了。”
安室透:“……”
谢谢,你要不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从道德水平不高变成邪恶势力了。
安室透把自己的床铺也铺好,蹲在地上的时候说:“还有,今天的打赌,是你赢了。”
“欸?但是那是夏目阳平自首的。”知花裕树说。
铺好床铺的安室透直起身,抬眸看向他,神情在卧室淡黄的光下显得很柔和。“不,是你赢了。能让凶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显然比只是找出凶手更重要,所以我承认自己输了。”
他笑了下,“花,你做得很好。”
知花裕树努力压着上翘的嘴角,“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既然波本你认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安室透:“当然,愿赌服输。”
知花裕树点点头,“等我想好让你干什么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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