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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加上我呢?!”就在时幽打算甩掉那些狼魂的时候,长柄上的重量忽然变得大了许多,用眼角一扫,现竟然是刚刚吃了自己一【鬼火】的花豹。
花沐晨紧紧咬着长柄,爪子也按住了她的右臂,让她的行动一时变得迟缓许多。就在这短短的两秒钟内,沈诚忽然从正面扑了过来,以自己的身体抵住刀刃,完全不管自己被切开的血肉,在她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炽热的【妖火】迅凝聚——
“没用的,”时幽转头看向了祭台方向——仪式已经完成了,那姑娘的灵魂马上就会被取出来,“已经……结束了。”
“还没呢!!”沈诚嘶吼一声,将【妖火】全力喷了出去——但他瞄准的目标并非是时幽,而是她身边不远处的祭台。
沈诚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祭台,他已经注意到花沐晨在向这边偷偷接近了,猫科动物的潜伏能力可是一流的。原本他想搏一下命,摧毁祭台让花沐晨带走小钰,没想到花沐晨竟然帮他制住了镰刀——
算了,抱怨的话以后再说吧,总之先把那傻丫头救下来!
想着,沈诚一口【妖火】飞向了祭台旁边的位置,只要打断仪式,就还有转机——可就在【妖火】刚刚离口的时候,沈诚和花沐晨忽然感觉爪子上力道一松,两头猛兽忽然开始向后飞去——
“我说了,没用的。”
时幽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在【妖火】喷出的那一瞬间,她就松开了镰刀并用力一推,解放出了自己的双手,随后连看都没看便甩出了一团【鬼火】,直接飞向了【妖火】的前进方向上。
【鬼火】并没有吞噬【妖火】,仅仅是将之打得偏离了方向——只要保住祭台就可以了,别的都不重要。况且镰刀只是她的【法器】——【法器】而已,哪有【鬼魔灵】大人重要?
而且就算没有了镰刀,她也不惧怕眼前的对手。自己的实力无论在任何方面,都已经完全碾压了对方。
如果【七圣】中任何一位在这里的话,或许真的能阻止她,但眼下……
她没有任何输掉的可能。
沈诚看到计划落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赶紧放开镰刀想要冲向祭台,可刚跑出一步,就见司马钰的身体被一团黑色的烟雾所包围,紧接着一条全身缠满锁链的苍白大蚺从她的体内飞出。大蚺被无数铁锁捆得无法动弹,直到全部离开身体之后,那团黑色的烟雾才从司马钰的身上离开。
而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祭台几乎在一瞬间就被黑色的大火吞没,连最接近祭台的那位主持仪式的【鬼】都没能幸免,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一股比时幽更强大无数倍的【鬼气】骤然爆,将众妖、鬼一起掀飞了出去——
“这是……何等的力量……”沈诚将花沐晨、秦月护在身后,拼尽全力抵挡着这股【鬼气】,同时心下骇然——这些【鬼气】明显是来自那个傻丫头的——可她明明只是【半妖】而已,和【鬼】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些【鬼气】是哪里来的?!
而且竟然如此强大,甚至强大到,刚刚还在将自己和花沐晨压着打的时幽,此时也不得不将镰刀的长柄插在土里,拼尽全力地抵抗着。
沈诚誓,这种力量,哪怕是【七圣】也做不到。
当【鬼气】渐缓,飞舞的砂石停下,沈诚总算是能看清前方的景色——他看到,司马钰已经醒来了,此时正坐在祭台上,翘着腿,单手拖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这边的方向。
在她的头顶,则是苍白大蚺被锁住的灵魂。
“……小幽。”忽然,【司马钰】说话了,虽然声音是一样的,但那种语气,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透露着柔和、冷静、略带一丝丝的责备……
……以及不可一世的威严。
“……陛下……”
时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眼下,无论是这熟悉的【鬼气】,还是眼前这位说话的语气,甚至连对自己的称呼,都一如两千四百年前那般熟悉——
“你也叫我【陛下】么,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生疏了?”【司马钰】轻轻笑了笑,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这个笑容,竟让沈诚感觉到了一丝魅惑。
可就在这句话说完,时幽却忽然放开了手,镰刀应声倒在地上。她用自己的白骨手掌捂着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啊,这一刻,她等得太久了……
“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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