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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早晨向来都热闹得很早,阮朔左右看了看,已经有不少人早起,赶忙深呼吸两下,将不该存在的情绪压下,琢磨起自己掌心的伤口。
之前完成任务奖励了一个巫术——画水咒,系统说可以让伤口快恢复,他还没用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阮朔打开自己的个人面板,将巫术那栏的画水咒仔细看了看。
巫术详解上面要求的是念诵一段古文字,阮朔觉自己竟然不需要学习就能直接看懂并念出来。
随着晦涩古老的文字在少年口中一个接着一个传出,天地间不可言喻的能量聚集在了少年右手的指尖。
张嘴象征性的沾了些舌尖上的口水,阮朔在自己的左手手心画了一个符号。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成,掌心肌肉被撕开的痛苦竟然真的在缓缓减弱,伤口痒。
“有用。”阮朔举起手,将照射着双眸的阳光遮挡。
收拾好心情和身体后,阮朔起身拍了拍屁股。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黑瞎子再赊一笔账,弄副墨镜来戴。
这一头干枯毛躁的白色头就已经够显眼了,阮朔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紫色眼睛的奇葩。
他可不想走在路上被当成猴看。
刚回到院子,就见齐略急匆匆的朝自己走来,看他来的方向,还是陈皮阿四的房间。
“阿朔,你快跟我来。”
“齐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齐略在路上快给阮朔讲了讲情况。
原来是有几个兄弟在这片地区找到了一个小一点,但是没人进去过的墓,他们贪心升起,自作主张就下了墓。
东西拿了不少回来,墓里也不算危险,但这些人在昨晚全都病,浑身都长满黑斑,一个个脸色白,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很快就会死。
“村医来看过,但这里的条件不用我说,那些医生就只会几个土方子,根本不会看墓里带出来的毛病。我想起你是玩蛊的,蛊和毒不是可以不分家嘛,四阿公也说让你来看看,死马当活马医。”
听着齐略的解释,阮朔皱了皱眉。
自己这个蛊师如果要考证的话,可能连初级都过不了……
“我会尽力的。但是,齐哥,治不好可不能怨我。”
齐略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
房间内的两张床被拼在了一块,上面齐刷刷的躺了四个人,其中三个手脚被捆住,嘴里塞了一个很大的布团,还在不停的出呜咽声,挣扎着。
仅剩那个没做处理的身上已经遍布黑斑,眼看着整个人都快黑了。
阮朔皱着眉靠近。
症状最轻的那个睁着眼睛,浑身的青筋暴起,一张年轻老实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很大,血丝遍布,眼角抽搐着,不断将视线投向靠近自己的阮朔。
这种画面说实话还是有点吓人的,就像中了病毒的丧尸被捆在床上,等着人类靠近,一口咬上人类的脖子,把病毒传染过去一样。
齐略让阮朔不要靠得太近,说人在面对巨大痛苦时会无意识的想害身边人。
他们从病开始,就打伤了好几个兄弟,七八个壮汉联起手才勉强将他们捆在这。
阮朔认真点头,往后退了些,抬手摸了摸腕上的缠丝蛊,分出了一只爬向症状最严重的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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