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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向前,朝着阮书慧一笑,抬脚踩在了她受伤之处,“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呢,下辈子不要做坏人了,你实在是太蠢。”
沈嘉雨从前是个守法的公民,只是来了这书中,犯法的事情她是一个接一个。
眼前这个自然也算不得是什么了,见阮书慧正欲再骂,沈嘉雨直接给了她一记手刀。
顿时,阮书慧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倒下。
温向烛不解沈嘉雨这么做的意思,走到她面前,冷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阮书慧,对沈嘉雨道:“阿鱼是不忍心?”
沈嘉雨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却有一丝的不愿,不愿手上再染血,她怕自己日后忘不掉这里的一切。
“没有,只是不想亲自动手。”
温向烛突然俯身将沈嘉雨抱起,将她的那踩过阮书慧的鞋子脱了丢弃在这屋中,说道:“那便不要动手,这鞋子也染了脏污,回去给夫人买新的。”
沈嘉雨脸色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他转身看了一下屋子的房梁处,吩咐道:“处理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屋内无人应答,却在他们走后,则会院落中燃起了一场大火,整座偏僻的小院烧了个干净。
皇宫中。
朝颜坐在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
远处,努克哈迪尔候着她。
今天是他们难得一见的日子,平日里努克哈迪尔只能待在另外一处院落里,身边有无数人守着他。
“你想好了吗?”努克哈迪尔问道。
在外头久了,他都习惯了外头的叫法,没有尊称朝颜为圣女,却也不愿意叫她一声皇后娘娘。
他不会承认朝颜会喜欢上祁彬蔚的,永远也不会。
朝颜摇了摇头,“我……本宫还没有想好,你再给我一些时日。”
这院子里面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随行的宫女,努克哈迪尔可以不用尊称她,那是因为祁彬蔚亲口应下的。
而她现在还是这云黎国的皇后,那她就必须遵守云黎国的规矩。
努克哈迪尔远远望着不太高兴的朝颜,眼神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何必呢,难道……”努克哈迪尔不敢想下去。
“不用劝本宫了,本宫自有打算,倒是你该回去了,这是本宫的命数,你不该在这里陪着本宫的。”朝颜笑道,抬眸看向努克哈迪尔。
“你都不走,我怎么会离开,更何况我就是来保护你的。”努克哈迪尔垂眸。
朝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宫女打断,“皇后娘娘,时辰到了,该起身回翊坤宫了,圣上还在等您。”
闻言,朝颜将想要说的话都吞咽进肚。
这些话不说也好,万一她们将今日的谈话和他说了,只怕会生事端。
朝颜离去前,眉头紧锁着就没放松过,直到站在翊坤宫门外,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陛下。”朝颜缓缓行礼。
祁彬蔚坐在正厅之中,浑身多了一些威严之意。
他连忙站起身将朝颜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嘘寒问暖说道:“不是说过,私下见到朕,不必行礼的,怎么还是如此。”
朝颜的眼睛微微眨动,轻声说道:“臣妾不敢,既然已经成为这云黎国的皇后,自然是要遵守云黎国的礼仪,陛下对臣妾极好,臣妾心里都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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