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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婳侧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已经陷入沉睡,男人冷冽的眉眼变得柔和,无声勾了勾唇角,微微弯下腰将手放到她的胸前,轻轻解开一颗衣扣。
解第二颗的时候,意料之中被她甩开手,温婳怒瞪着双眼,拿起枕头砸过去,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任由枕头砸向自己,傅默快速上床将她抱靠在自己怀中,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紧实的胸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肩膀和胸膛微颤,“不装睡了?”
微凉的掌心轻轻环绕她的腰际,温婳往前要退开,清冷的眉眼染了些怒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又要干嘛!”
掌心在她眼前展开,手心里的药膏露出来,傅默侧头贴蹭着她柔软白皙的脸庞,开口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宠溺,“给你抹药,不是咬疼了吗?”
温婳把他解衣扣的手推开,拽过药膏拿在自己手上,“我自己抹。”
说完才要下床转瞬又被他按住。
“我来,”
傅默轻啧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入耳中,柔声轻哄,“别挣了,你哪次挣得过我。”
昏暗朦胧的光线中,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几颗衣扣,睡衣轻轻滑落堆到腰间,光滑的后背与厚实的胸膛严密紧贴,
男人微凉的掌心托住两团柔美,轻轻柔柔描摹它的轮廓,沾着水珠的短发轻顶摩挲她的下巴,湿润的唇在她锁骨不断吮吸,唇舌一路游走,从锁骨一路往上到了白皙圆润的肩膀,喉结滚动几声后,带了点哑,“别动,”
紧接着,高挺的鼻尖亲昵蹭了蹭她微烫的耳珠,湿热的呼吸缓缓勾入她耳中,感受到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笑声性感暧昧,“我咬的,我知道抹哪里。”
他要做的事情,像他的性子一样执拗。
温婳十七岁那年就已经知道。
十几分钟后,傅默恋恋不舍地拿开手,压下心底的欲念,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两人重新躺下。
黑暗中,温婳枕着宽阔有力的臂弯依偎在他怀里,呼吸相闻间,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如恋人般亲密耳语,“什么时候开学?”
没听到回答,大掌握住她柔软的腰肢轻轻一掐,温婳厌烦地拍开他的手,冷着声音回他,“九月份。”
将她又搂紧几分,傅默温热的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按揉,“给你带了一些书回来,明天可以看看书。”
闭着眼睛微抬下巴覆上她的唇角,温柔低语,“睡吧,晚安。”
***
第二天早上,温婳缓缓睁开双眼,独自躺在床上醒神,听到脚步声又重新闭上眼。
傅默穿戴整齐走进房间,脚步很轻。
不一会,冷冽的味道缠绕着她,鼻息交缠,男人在她红唇上轻点,声线缱绻,“快十点了,要起床吗?”
温婳没想到今天会醒的这么晚,瞬间睁开水润的双眸,推开他坐起身,被她的样子逗笑,傅默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镜子前,傅默从身后拥住她,两人视线在镜中相触,目光不自觉地触及他颈间那抹刺目的痕迹,温婳眼睑微垂。
男人的喉结印着个十分暧昧清晰的红痕,小小的一圈牙印,血丝已经凝结,随着喉结滚动的频率轻轻跳跃。
像是情欲和欢爱的炽热印记,
桃花眼里是潋滟春情,傅默抓住她躲避的手,轻捏她柔软的指腹点着红痕一圈一圈轻抚打转,眼神勾着她,嘴角上扬低低笑出声,似控诉的语气,故意逗着她,“温婳,他们都说你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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