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犯什么规?”
季凛深身体前倾,暴露出锁骨处她昨晚咬的齿痕。
“称呼犯规了。”
路时曼指尖戳他胸肌,语气却已软成融化的慕斯。
“那你犯回来?”
他忽然托住她后颈往前带,鼻尖相抵时呼吸扫过她唇瓣,眸光翻涌着克制的欲念。
路时曼微微歪头,眼睛眨动,眸底满是狡黠:“那我犯了~”
“嗯,可以犯。”
季凛深又凑近一点,唇瓣距离她的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诱人唇瓣,自已又是一个气血方刚的女人,怎么可能顶得住诱惑嘛。
她凑近,唇刚触到他的唇瓣,就感觉他喉间溢出闷笑,后仰的脖颈拉出修长线条,堪堪躲开这个吻。
“叫你犯语言的规,没叫你犯嘴巴的规。”
季凛深垂眸睨着她泛红的耳垂,左手撑在车窗玻璃上。
腕表秒针走动声与两人交错的呼吸同频。
路时曼被他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勾得那叫一个心痒痒。
噘着嘴四处去追他的唇。
“亲一下嘛。”
路时曼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眸光熠动。
季凛深突然卸了后仰的力道,对上她视线的瞳孔里星火燎原,拇指碾过她湿润的下唇:“宝宝今天格外贪心。”
她仰头成功亲到那双心心念念的唇瓣,笑得像个在瓜田偷到瓜的猹。
“宝宝,你的唇好软哦”
路时曼鼻尖蹭过他喉结:“可以再亲一下吗?”
话音落下不等他同意,又是一个亲亲落下。
季凛深被她的称呼激得脊背绷直,突然扣住她后颈反客为主。
唇齿厮磨间溢出沙哑声线:“这个称呼,要给专利费的。”
路时曼被他撩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肢,回应着小妖精的吻。
跑车里气氛正的发斜。
秦姣姣从手机翻出马克思主义的电子书,嘟着嘴念着。
霍北彦嘴角微微上扬,听着她不情不愿的声音。
念着念着,秦姣姣发觉不对了,将手机反手扣在中控台,偏头等着他。
“霍北彦,你恶人先告状。”
她用力拍了拍自已的大腿:“还没跟你算强制分开我跟曼曼的事情呢。”
霍北彦目视前方,后视镜映出他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
低沉声音裹着几分委屈,几分自嘲:“我知道...”
喉结重重咽下:“我就不配了解你的全部...”
他声音愈发低:“所以你瞒我,骗我...”
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颤:“没关系,我这样不识趣的人...”
说着,解开两颗衬衣纽扣。
“你!”
秦姣姣被他这招以退为进噎住,指尖戳向他紧绷的臂肌,突然瞥见他锁骨上被自已抓破的伤痕。
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几分。
霍北彦趁机抓住她戳来的手指:“老婆,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手指在她婚戒处打转:“罚我给老婆当三天司机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