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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吠都带到一座宫殿内。
坐在大殿之上的是一个面带倦意的男人,眼眸里泛着浑浊的水光,怎么看都是长期沉迷于酒色之人。
在他的不远处,有一位白老者正眯着眼,打着盹。
吠都先是叩拜了那个男人,说道:“你们见到和娑王竟然不下跪!”
虞江承负手而立,说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资格让我跪拜。”
吠都擎出挂在背后的长剑,冷冷说道:“那我就打到你跪拜为止。”
和娑王换了个坐姿,面无表情地说道:“吠都,退下。”
吠都大叫道:“可是和娑王,他们的无礼已经顶撞了天威。。。。。。”
和娑王挥了挥手,说道:“你退下吧。”
吠都知趣地离开大殿。
和娑王长身而起,往前走了三步又停了下来,说道:“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难道是白苦修故意放你们进来的?”
虞江承说道:“当然不是,白苦修可没少为难我们。”
和娑王疑惑地说道:“那白苦修人呢?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
虞江承露出一口白牙,说道:“这事不怪他,因为他现在已经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我们不想等太久,就自己进来了。”
他撒起慌来那是脸不红,心不跳。
虞江承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给白苦修留一线余地,毕竟白苦修是奉命守护通道,现在通道没有守护住,和娑王肯定会拿他问责。但是既然已经为此而身负重伤,那么这个责任就算是消除了。
虞江承还是懂一些君臣之道的。
想到这些人能够将白苦修打成重伤,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和娑王态度缓和了一些,说道:“既然找上门来,我们应该以礼相待。绿衣,吩咐下去,让后厨准备些吃食,等下我要宴请贵客。”
虞江承这时才现角落里还躺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女人。
这个女人听到和娑王的声音,就像是触电一般连忙起身,虞江承做了个阻止的举动,说道:“不必了,你应该猜到我们来此地的用意。”
和娑王说道:“我们慕色族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了两万多年,已经习惯这里的环境,也从未想过出去打搅到你们。只是现在地宫的资源过于稀薄,已经难以承受我们族人的生机,因此,我不得不做一些改变。”
虞江承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我们诚心诚意地选择帮助你们,也希望你能够坦诚相待,和我们实话实说。”
和娑王深深地看着虞江承,说道:“好吧,你应该见过那条冥河了吧,正是因为那条冥河的出现,我们才做了最艰难的决定,因此,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无奈之举。而且你应该现,我们并非举国之力去侵犯妖兽的世界。甚至连我们的最强者白苦修,都只是守护着入口,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没想到白苦修是慕色族里最厉害的人。
虞江承凝视和娑王半晌后,说道:“但是你们已经渗入进妖兽的世界,这和侵犯不侵犯有什么区别呢?”
和娑王的眼里泛着精光,说道:“退一步来说,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可以考虑和借鉴。”
并非他忽然想改变注意,而是感觉到暗中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羽圣真君正色说道:“你们可以来阎罗大陆生活,但是前提必须分庭而治,并且按照我们妖兽的规矩办事。这是我们最大的忍让。”
和娑王做了个沉思的动作,说道:“不行!照你的话讲,我们的族人要屈居于你们妖兽,不就成了你们妖兽的奴仆?”
羽圣真君说道:“我们妖兽可不会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残忍杀害无辜的生命。”
和娑王反问道:“你们难道没有动过战争,杀死过同族人吗?我们作为异族,不是更容易成为你们驱使的炮灰?”
羽圣真君一时间哑然无语。
虞江承说道:“天道茫茫,世事多变,谁又能料知几分呢?我们常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战争是避免不了的。我们不说长远的,现在你们已经将势力渗透进阎罗大陆,战争也是到了一触即的程度。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战乱地生。我想,你也不希望战乱的生吧?”
凌霜说道:“我认为大家都应该冷静去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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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娑王寻思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签署协议,再让一部分的族人作为人质交到你们如何?”
羽圣真君说道:“你能保证这些人质不会叛变?”
和娑王说道:“我可不敢保证。毕竟离开了地宫,他们的所有行为都已经不受我的掌控。”
羽圣真君皱眉说道:“不行,我绝对不会让族人陷入任何的危险之地,哪怕是潜在的危险。”
不收掌控的人质,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爆,伤及到无辜之人。
和娑王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瞬间火药味十足。
和娑王身后的那位白老者终于开了口,说道:“和娑王,我们虽然在人数上不如妖兽,但是我们的战士身经百战,不惧生死,一旦和妖兽开战,未必会输。所以,你没有必要忍气吞声,和他们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更不应该向他们低头认怂,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慕色族的王,是他们的天。”
羽圣真君冷笑道:“大言不惭,你们现在连低头的态度都没有,能保证以后会克制自己欲望,不会对妖兽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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