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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雪瑶急忙分开,便看见沈舞墨站那儿撑着树干轻咳。
“动作快点,我饿了。”
沈舞墨这煞风景的小祖宗走后,我赌气地想再抱下雪瑶,但雪瑶也摸着肚子喊饿。
无奈之下我只好拉着她回去,心里默默为沈舞墨记了一笔。
我不知道的是,百里之外的一座寺庙中,一伙光头正匆匆忙忙收拾细软。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走?”一个僧人打着呵欠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在他面前,披着袈裟的住持圆贞愁容满面,细声念着经文,听到徒弟的话他头上青筋暴起,手里的佛珠不慎崩断。
“你懂什么,推磨人招惹上可怕的家伙,他们已经完了,我们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
僧人被吓了一跳,瞬间困意全无,纵有再多不满也不敢多嘴,但他还是舍不得魔都的花花世界,舍不得那些大方的施主。
“那师父,我们应该去哪?”
“南洋,那里有你师祖的势力。”圆贞随即又是一呵斥,“哪这么多问题,东西收拾好没有!”
“报告住持,庙产已收拾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圆贞回头看向整装待发的众僧人以及他们提着的一箱又一箱钱财,紧皱的老脸总算有了一丝松动。
“很好,就等你们大师兄的好消息了。”
正说着,寺庙外传来咚咚声,圆贞面上一喜,一定是他的好徒儿回来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他大弟子,“徒儿,偷渡的船只准备好了吗?”
门外西装革履的光头忽然倒下,吓得圆贞往后跳了一下,又慌忙合上庙门。
当他回过头时,却见庙内僧人已经横七竖八躺地上,都没了气息。
“何方妖孽,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闯佛门净地行凶!”
尽管害怕,这位远近闻名的佛道大师憋足了劲,呵斥道。
雄浑的声音在寺庙中回荡,随之而来的是可怕的死寂,没有任何声响回应他,仿佛偌大的寺庙只剩他一个活人。
“装神弄鬼,老衲可是得道高僧!”这位远近闻名,在黑白两道颇有名气的圆贞大师,此时临危不乱,就地打坐取出木鱼,敲打出一阵轻响。
“笃笃笃笃……”
忽然,咔嚓一声,铜罄居然折断了!
笃笃声戛然而止,寺庙再次陷入死寂,只剩圆贞大师急促的呼吸声。
圆贞害怕极了,并非没本事,而是因为他做过太多亏心事,本能地恐惧报应。
现在找他算账的会是谁?这几年被他糟蹋的女人鬼魂?被他吸精抽髓的妖怪们?还是看不过眼的地府?
又或者,是今天遇到的那个可怕女孩!
圆贞想不下去了,他转身就跑,可寺庙院门不知不觉中已经合上,又不知是谁上的锁,怎么也打不开。
圆贞慌了,转而怒火中烧,大爷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圆贞大师,就这点小把戏也想困住老衲!
圆贞低吼一声,重重一脚踢中院门。
这门本就是木制的,挨了这一脚便整个飞了出去。
击破院门后,圆贞迫不及待往外跑,路边停放着他新买的名贵跑车。
因为车子没锁,他立马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可一摸口袋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见鬼!”圆贞气愤地拍了下方向盘。
“师父,钥匙。”
圆贞大喜过望,接过后面递来的钥匙立马插入点火。
不过当发动机轰隆轰隆时,他愣住了,车上不是就他一人吗?
圆贞僵硬地转过头,满脸是血的僧人正对着他咧嘴邪笑,两边嘴角开裂,一直蔓延至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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